也就是說,即便她不去醫藥總公司,留在國際飯店不出一兩年,也能順理成章地完成進步。
但誰又嫌進步早呢,她對服務行業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也做出了很多工作和貢獻。
關于化妝品行業,她必須承認自己并非是專業的,光靠會化妝是不能說自己懂化妝品的。
她還會吃飯呢,就敢說自己會種地、會種菜、會做飯?
每個行業都是系統的,具有一定的封閉性,她要轉行做藥妝管理,就得重新學習相關的知識。
這是擺在她面前的第一道障礙。
第二道障礙則是人事問題,走出服務體系,她就要在新的工作環境下重新建立人際關系。
醫藥總公司并不完全是集團的分支機構,部分銷售業務還在銷售總公司的管理范圍之內。
況且同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和專業廠不同,與現有的聯營子公司也不同,這次的聯營制度更開放。
從聘用的總經理都不是集團干部就能看出這一點,股份制合作更加寬松化,這也代表了總公司內部的人事更為復雜化,來自各個企業的職工集成。
如何從舒適區走出來是一種心態的挑戰,如何在競爭區生存下來,又是一種心態的挑戰。
她站在臺階下看著汽車離開的方向,剛剛提及秦淮茹并不是為了獎勵李學武“三人行”,而是試探著他,有沒有考慮過用秦淮茹。
畢竟秦淮茹同他的關系更早,也更牢靠,他們是親近的鄰居關系,比她這單純的感情可真多了。
就算是先來后到,她也得問一句,不能因為這點事,壞了她和秦淮茹的感情基礎。
相比于工作和事業上的進步,秦淮茹更為她看重,畢竟是同李學武結識的橋梁,兩人親密無間。
可從李學武的話里她聽出了一些內容,秦淮茹并不在李學武的考慮之中。
或許就是因為她和秦淮茹在工作上的態度不同,才讓李學武有了差異化的安排和選擇。
秦淮茹的羈絆太多了,家庭牽扯了她太多的心思,況且當上了招待所的所長以后,她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人生的巔峰,沒有了再進步的闖勁兒。
應該是來自于內心對未知的恐懼,秦淮茹能做好招待所的管理和服務工作,缺乏應對新事物的信心和決心,也沒有精力和能力去學習新知識。
所以,李學武選擇了她,出任醫藥總公司藥妝分公司的總經理。
中草藥和化妝品的結合自古有之,保養效果比較化學產品更佳,更符合美容的核心定義。
站在臺階前的張松英已經在考慮如何站在管理者的角度,將兩者結合起來,挖掘出來。
她都聽說了,紅星廠組建的國際事業部即將在港城建立辦事處,作為派出機構,定期安排商業活動和輸送人員過去培訓學習。
也許這一次她做出了選擇,李學武就有可能把她安排在去港城培訓學習的名單之上。
一想到這,她也就不糾結了。
李學武還能賣了她不成?干!
——
六一兒童節,小朋友們都放假,但家長們不放假,這節日過的有什么意思。
李學武現在還沒有感受到這種對兒童節放假的渴望,也許等李姝和李寧長大以后才能享受了。
這天下午,李學武剛從會議室回來,便見辦公室里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秘書長您好——”見到他進門,屋里那女人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笑著打了招呼。
“王寒露同志吧,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