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毓秀卻是已經站起身來,看了她說道:“明天上午九點,去分局領人,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二哥,我先回去了,”她也不等周小白的答復,給李學武招呼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學才說要去逛街,順便把家里收拾收拾。”
“讓他開車小心點,”李學武這會兒才從窗外收回了目光,叮囑道:“他開車太冒失了。”
“知道了,二哥——”
姬毓秀嘴里應著,人已經出了花廳,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她是自己騎著摩托車來的,姬衛東留給李學武抵債的那臺摩托車現在落在了她的手里。
自從去了分局工作以后,姬毓秀的風格也發生了一些改變,這是作為治安警查難免的。
如果不狠一點,沒人怕你。
包括犯罪分子和同事,這個系統還是講弱肉強食的,尤其是在氣質上。
周小白從窗子里看著英姿颯爽的姬毓秀跨步上了大摩托,一腳踹著了,向這邊揮了揮手后,便瀟灑地駕駛著摩托車從保衛打開的大門離開了。
“武哥——”好半晌,花廳里,偷瞄了李學武幾次,見他只是坐在那里喝茶看風景,周小白再也忍不住,有些膽怯地解釋道:“我不是為了他們倆……”
李學武轉過頭,打量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好像是在等她的解釋一般。
周小白卻是害怕了,癟著嘴委屈巴巴地撲進了李學武的懷里,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畢竟是供應鏈里的人,我不好不問的,而且他們都知道我有您這邊的關系,所以……”
小貓似的,她不敢抬起頭看李學武,只躲在他的懷里喃喃訴說著膽怯。
其實周小白也沒想到,她的“面子”這么大,僅僅是問了姬毓秀一句。
還沒等她想好該怎么問詢或者試探著求情呢,姬毓秀便已經答應放人了。
太快了,也太順利了,讓她的糾結和為難顯得一文不值了,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可她又不傻,同姬毓秀沒有任何交情的她哪來的這么大面子,還不是看在李學武的份上。
張海洋和鐘悅民追求她的事也不是什么新聞了,李學武早就知道的。
現在她為了救這兩個笨蛋,還要借用他的關系,又怎么能不讓周小白擔心呢。
男人都是小心眼的——
這話是好閨蜜羅云告訴她的,曾經就因為跟別的男生多說了幾句話,左杰就好一頓不高興。
周小白不想因為那兩個貨影響了她和李學武之間的關系,更不想李學武多心。
當然了,如果能引起李學武的嫉妒,那就是意外之喜了,可她也不想成為驚嚇。
所以鵪鶉似的,選擇先蜷在李學武的懷里,抱著他解釋這一切,她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全沒有個人感情在其中,都是為了工作。
“說就說,別動手——”
李學武一把按住了這丫頭的小手,認識他兩年,她膽子大了,竟然敢掏他的槍。
“嘻嘻——”周小白聽得出他語氣里沒有嚴肅和厭惡,驚喜的一笑,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你喜歡我——”
“你管這叫喜歡?”李學武微微瞇著眼睛看了她,說道:“姑娘,這不叫愛情,這叫激情。”
“你覺得我還有機會獲得你的愛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