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一眼孩子氣的她,目光又看向了窗外,此時院里花開的正好。
俱樂部并沒有請專門的花匠,更沒有做這方面的布置,原本竇耀祖的人就已經做好了景觀布局,每個季度他都會上趕著安排人來收拾。
當然了,正常的保潔和衛生會有人來做,有的時候保衛也會趁著早晨那會兒清掃院子。
實在是于麗上心,這大宅每日里出來進去的那么多人,保養和維護竟然非常好。
李學武最近很喜歡坐在花廳里看窗外,大概早前這座宅院的主人也極喜歡這個位置。
三人就這么靜坐了五分鐘,誰都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比賽,看誰先忍不住。
到底是周小白年輕沒有城府,李學武保持了沉默,姬毓秀又老是用那種眼光偷看她。
所以,一杯茶喝完,她便深呼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了姬毓秀說道:“您在分局工作?”
“你不認識我嗎?”姬毓秀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將問題踢了回去,“咱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我也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哪工作。”
周小白剛剛提起來的勇氣,就被她三言兩語擊潰了,碎成了八瓣。
看著郁悶的周小白,姬毓秀嘴角的弧度愈深,瞄了李學武一眼,覺得這姑娘蠻有意思的。
“那個——我是認識您。”
周小白遲疑了一下,抓了抓耳朵說道:“我想——我想找您問點兒事。”
“工作上的事,還是私事?”
姬毓秀端起茶壺給二哥續了茶水,又給自己續好了,這才將茶壺擺在了周小白的面前。
這姑娘出身很好,就是沒什么閱歷,看來在二哥這里也是被保護的很好,沒遭遇過職場的毒打。
這話還用說嘛,順風商貿周小白是總經理,誰敢給她氣受啊。
“談不上工作,就是……”
周小白還是有些別扭,伸手摸了摸脖子,總是覺得不自在。
而姬毓秀也看夠了她的窘態,知道再逗她,二哥都要說話了。
這會兒見周小白頓住了,便直言道:“你是二哥的朋友,在這里有什么話就直說,沒必要為難。”
“呃——”周小白見她這么說,看了眼李學武,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前幾天,前幾天你們是不是抓了人,”她不敢看姬毓秀的眼睛,捏了捏耳朵說道:“我有幾個朋友跟我打聽……”
“我們天天都有案子,幾乎天天都有人到案,”姬毓秀看著她說道:“你先告訴我人名。”
“嗯,就是——”周小白再次偷瞄了李學武一眼,有些愚蠢地輕聲給姬毓秀說道:“一個叫張海洋,一個叫鐘悅民,是您抓走的嗎?”
李學武就在一邊坐著呢,好像是在看窗外的風景,可他也不是聾子。
周小白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差點逗笑了他。
姬毓秀倒是沒意外周小白提到的這兩個名字,點點頭說道:“正是我手里的案子。”
“能準確地找到我這里,是誰叫你來的吧?”
“沒有——”周小白立即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就是聽他們提到您的名字,所以我才……”
“你朋友?”姬毓秀打量了她一眼,也沒等她再解釋,便端起茶杯喝了杯中茶,再放下茶杯后,這才說道:“今天不行,我休假,明天吧。”
“啊?什么?我是說——”
周小白有些發蒙,剛想解釋,又覺得對方的話不好理解,所以滿眼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