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李學武冷笑一聲,道「這會兒說人家誘惑你了,你怎么不說說自己呢」
「當時她才多大點,十七」
「禽獸啊,十七你就敢鬧出人命來,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你看看我,我也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我怎么就能堅守本心,怎么就能堅守讜性,怎么就能做個好人呢」
「我錯了」
段又亭被李學武說的慚愧不如,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我不如你,我文化素質低,犯了低級趣味的錯誤,走了背離組織的道路」
「行了,你也真是個棒槌」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看著他說道「知道人家怎么評價你的嘛」
「一個大公無私樂于助人,并且不圖回報,心地善良的好大哥」。
「這」
段又亭抬起頭茫然地看著李學武,問道「她她是這么評價我的」
「你特么不會以為這是好話吧」
李學武有些震驚于段又亭的舔狗屬性了,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了是吧。
「我我想想」
段又亭重新低下頭,抱著腦袋說道「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系了,那時候她還小,不懂事」
「你可給我打住吧」
李學武拍了拍段又亭的肩膀,道「你確定你說的跟我剛剛認識的是同一個人」
「她有沒有告訴你,她先前離過婚」。
「這是自然,我是干什么的」
段又亭很是自信地說道「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懷疑我的工作能力,她跟我坦白過,她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
「這是真的」
看著李學武滿眼震驚的表情,段又亭很是篤定地說道「我確定她跟我說的都是真話」。
「那可不一定,但不幸是真的」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有些無語地說道「不過不幸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前夫」。
「什么」
段又亭皺了皺眉頭,道「她跟我說她前夫好賭好耍,家里的錢都敗光了,回家還要打她」。
「那你一定是被她騙了」
李學武有些憐憫地看著段又亭,道「她丈夫是個廚子,既不好賭,也不好耍,特別本分的老實人」。
「兩人二八年華由家里介紹結婚,她丈夫跟著師父在外邊做包席,她在家跟人鬼混上了」。
「你還不知道吧」
李學武吐
出一口煙,說道「她跟那人被廚子堵在屋里,竟然還縱容那人打殘了丈夫的腿」。
「什么」
段又亭這會兒完全被李學武的話震驚到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李學武卻是沒搭理他的震驚,慢條斯理地說道「別告訴我,她們壓下這件事的時候是你幫的忙」。
「不是,不是我」
段又亭皺眉搖頭道「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在蔬菜大隊上班了,那個時候她是單身的,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