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人關注張國祁做了什么,更沒有人愿意去追究李懷德在其中做了什么。
至少在這個時間是沒人愿意掀開他們老底兒的。
一旦薛直夫把張國祁查透了,直接威脅到了李懷德,這人是會瘋狂的。
到時候軋鋼廠一定會亂起來,不說結果如何,只是紀監都不會好過,更不用提什么證據了。
沒人會保證所有的證據會被公布出來,楊元松跟薛直夫說的是,兩人無論是誰,都沒有保護這些證據的能力。
既然是攤牌了,楊元松跟薛直夫說的更多了些。
當初薛直夫要李學武去紀監,是有打掩護這個目的的,也是薛直夫在賭李學武對組織的忠誠度和紀律性。
他到底能不能贏不知道,但楊元松說了,一旦這個事情大了,他是兜不住的。
軋鋼廠也沒人能兜得住,兩人可能都看不到李學武掀開底牌的那一天了。
所以,楊元松不會阻止薛直夫調查張國祁,因為當前這個時候,他更不想放棄讜組對軋鋼廠干部的管理權。
敲山震虎,可不能真的打疼了虎,沒有屠虎的能力和時機前,最好保證穩定局面。
楊元松給出的意見是,正式提請對張國祁的組織調查程序,斬掉李懷德的一只胳膊,讓他有所忌憚。
而且為了增加震懾效果,對張國祁的調查不宜暗地里進行,應該越公開越好,最好形成一股壓倒式的局面。
所以,在薛直夫充分考慮過后,同楊元松談了關于李學武的情況后,做出了今天的決定。
由紀監提出調查決定,讜組配合制約張國祁的組織關系,楊元松同李懷德攤牌。
在薛直夫看來這是楊元松在挽救軋鋼廠的危險局面,在谷維潔看來,這就是明顯的震懾行動。
而在楊元松這邊,他是不得不做出的反擊。
三天時間,變故接連發生,讓他措手不及,應接不暇。
身在局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懷德對他的威脅,以及管委會一步步蠶食著讜組的權利。
他必須出手反擊,必須給李懷德一個教訓,讓軋鋼廠不至于出現滑落深淵的危局。
會議室里的氣氛陰沉的可怕,谷維潔一直都沒發聲,她也不用發聲。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用她去解釋,李懷德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能阻止的。
楊元松和薛直夫一力主張調查,谷維潔只有配合的份兒。
況且依著谷維潔的性格,這件事她也是有意見的。
可以在規則范圍內相互聯絡,共同實現遠大目標。
但不能以觸犯紀律,或者謀奪私利為前提,這一項在她那就過不去。
不管張國祁為李懷德立下多少汗馬功勞,又或者對李懷德多么的重要,只要他敢伸手,跨越紅線就是錯誤。
李懷德的眉頭皺的比地壟溝都深了,看著手里的文件,就像是在割他的肉。
跟他想的有些區別,紀監查的不是青年會,反而是張國祁個人的貪、污問題。
證據很詳實,還有證人存在,很明顯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出來的,紀監應該早就盯上他了。
讓他有些傻眼的是,紀監給他看的一份賬本顯示,張國祁在組織青年會期間私自扣下了價值七萬五千六百多塊錢的物資。
可他明明記得張國祁給他的比這個少多了啊
青年會翻出來多少東西他沒有問過,這不是他經手的。
可他自己得了多少他清楚的很啊
碼的又是對賬
李懷德恨對賬,更恨背叛他的人,如果紀監沒搞錯的話,那就是張國祁撈的比他還多。
他可以容忍張國祁中飽私囊,但絕對不允許對方得到的比自己還多
實在是過分這混蛋該殺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