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編也是一個復雜的過程,人心重要,基本盤也重要。
李學武不允許自己的隊伍里還有二心的存在。
在這個過程中,丁萬秋賣力多少,決定了他給多少。
如果丁萬秋覺得這邊還可以,決定長留,那他也給予足夠的尊重。
李學武也是有話直說,并沒有因為兩人是朋友關系就另眼相待。
公事就是公事,攙和不得私情。
對于吉城,李學武需要一個能下狠心的人,這個人葛林是不大合適的。
即便丁萬秋沒有出現,那李學武也會選一個人過去執刀。
再有,選擇吉城的原因不僅僅是張萬河的根基好,還有二叔這個方便條件。
釜底抽薪這個成語值得學習,更值得實踐。
“談完了”
周亞梅正拿著水杯出來打水,瞧見李學武從客座車廂過來便問了一句。
“嗯,說了點事”
李學武走進軟臥,看了看正坐在下面的沙發上趴著玻璃往外看的付之棟,問道“困不困”
“不困,就是沒意思”
付之棟皺著小臉,問道“叔叔,咱們還得多長時間才能到啊”
“等你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到了”
走進來的周亞梅替李學武回答了這個問題,將手里的水杯放在了小桌上,道“媽媽摟著你睡覺吧”。
“不要,我想跟叔叔一起”
付之棟瞧見李學武已經蹬了鞋子上了床鋪,便瞪著大眼睛看向了上面。
“之棟”
“來”
周亞梅剛想說兒子不許磨人,好好跟她去睡覺,卻是聽見李學武對著下面招了招手。
付之棟得了李學武的招呼,笑著從沙發上蹦了老高,跳下來蹬蹬蹬順著爬梯上了李學武這邊的床鋪。
李學武的體格子大,這床鋪一個人睡正好,可干兒子來了,只能側著身子了。
周亞梅看著露了笑模樣的兒子,也是無奈地幫著兩人順了順枕頭,瞧著兩人躺在一起親密的模樣不知道欣慰的好,還是悲傷的好。
李學武這覺也快,沾著枕頭就著,還打呼嚕,可煩人。
不過付之棟比他先睡著的,也不嫌乎,躺在一邊也睡的呼呼的。
火車的晃動加上落下窗簾后的昏暗,本就有種讓人有種催眠的效果,再加上遠行的困頓,更讓人昏昏欲睡。
周亞梅關了房門,撐著身子上了對面的床鋪,看著熟睡的兩人,聽著有些震耳朵的呼嚕聲,卻也是很快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軟臥比后世的不同,后世一間軟臥四個鋪,上下左右各一。
而軟臥包廂不同,這里的下半部分是對設的四張沙發座,是方便談工作的,靠近窗子還有張小桌板。
小桌板上還有臺燈茶杯等物,比后世在硬件上稍差,但軟件上要富力得多。
這軟臥的窗簾都是雙層絨布的,這包間就是廠里的書記和廠長出行都坐得,更上一級的用來也不掉格。
上半部分的床鋪其實蠻寬敞,只是李學武體格子大,睡著正合適。
再看周亞梅這邊,就寬松得多了,要說起來,付之棟跟他媽過去睡才是正好。
可這孩子的想法誰能講的清,哪管你合不合適。
李學武還沒睜開眼睛呢,就感覺身邊的小人兒去去去地爬下了床。
等門開了,李學武看了一眼,是往衛生間去了,就沒管他。
等了一會兒,去去去的又爬上來了,李學武也沒瞅他,又貼著自己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