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李學武并沒有表現出對丁萬秋猜到自己能買下宅子的意外,吹了吹茶葉,喝了一口茶,道“您不會是還想著東山再起吧”
“呵呵呵”
丁萬秋聽到李學武用的這個詞,不由得慘笑了一聲,道“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我也不會再回到這個傷心地了”。
“故土難離嘛,理解”
李學武既沒有說要買下,也沒有說不買,卻又是從情感上表示了理解。
丁萬秋點點頭,哽咽了一下,隨后說道“兩萬,那處宅子有多大您是知道的,我只要兩萬塊”。
“嗯”
李學武點點頭,道“如果按照宅子的情況來說,確實值兩萬都不止的”。
丁萬秋見李學武這么說,眼睛便是一凝,問道“兄弟不會是想趁老哥”
“要不我怎么說不愿意接您這茬兒呢”
李學武打斷了丁萬秋的話,笑道“朋友之間做買賣,容易傷感情”。
說著話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給丁萬秋續了茶水,道“多了,我心疼,少了,你心疼”。
放下茶壺,也不看丁萬秋的臉色,繼續說道“我的建議是,您還是自己去找買家,咱們多少還能留點兒香火情”。
丁萬秋瞇著眼睛看了看李學武,問道“您能出多少”
“唉”
李學武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真不想接,那是個大麻煩”。
說著話一扭頭看向了窗外,面露思考的模樣。
李學武不說話,丁萬秋眼睛盯著李學武,想要聽聽他給自己的報價。
兩人都不出聲,一時之間屋里竟然安靜了下來。
操場就在院子的隔壁,訓練的聲音是能穿過來的。
春風穿過窗子拂過屋里的家具和人,又從后窗穿出,帶走了屋內的熱量,也帶走了緊張的氣氛。
“五千”
“啥”
丁萬秋現在要激動的站起來了,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將近八畝地的宅院面積,那可是五千多平米啊,是在東城啊。
核算下來,特么的,一平米一塊錢都不到
“就五千”
李學武強調道“以我現在的財力,只能出到這個價位”。
丁萬秋搖了搖頭,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站起身就要離開。
“我可以用金條支付”
李學武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把丁萬秋的腳釘在了原地。
“真的”
“呵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李學武端著茶杯又喝了一口,隨后說道“就不用我把金條亮出來給你看了吧”
“當然”
丁萬秋重新坐了下來,看著李學武說道“銀行金價回收是七塊六毛八一克,你是按照這個給我吧”
“呵呵呵,你覺得呢”
李學武歪著嘴笑了笑,說道“不然我為什么篤定你能認同這個買賣呢”
丁萬秋看著李學武晃了晃下巴,道“你知道外面的黃金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