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身邊的女巫說著。
“按你的說法:完全理解不了這是怎么回事。”
“那連你都不行,還有誰能進入他的腦袋里完成催眠,讓他短暫的為我們所用?或者最低要求,不插手咱們接下來的安排,只是睡個大覺,菲麗芭?”
“本來我也不覺得這個方案有任何可行性。”女巫平靜的抿了一口酒杯說著,“他是獵魔人,他往自己身上放阻魔金都不會有多難受,你真該把給你草擬計劃的幕僚給開了。”
“獵魔人可以接觸阻魔金?”肥壯的男人摸了摸只留下青茬的滾圓頭頂,低聲說著,“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見鬼了,這種層出不窮的小特征!”
胸前衣衫大開口的女巫無趣的瞥了身邊的壯漢一眼。
她清楚,迪科斯徹或許并沒有完全摸清楚獵魔人這個群體的所有小特征,但是阻魔金這種事是沒法錯過的。
壯漢只是在演,演的好像他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但誰要是真的信了,那才是真的倒大霉。
面對女伴的斜眼一瞥,瑞達尼亞王國的情報頭子——迪科斯徹毫無反應。
他們兩個曾經為了在瑞達尼亞的政局中達成政治同盟,曾經睡過一陣子,但是后來他才知道,菲麗芭已經對男人不感興趣很久了。
按理說,以女術士的身段和床上技術,怎么著他都不該覺得吃虧才對。
但是迪科斯徹每當想到,菲麗芭可以為了權力的穩固,而可以跟一個性取向不合的人,強忍著上床親熱的時候,這位情報頭子都會感到一陣惡心。
心理上的厭惡,讓他即使再面對菲麗芭赤身裸體、妖嬈萬千的樣子,也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他不是為了對方的性取向而惡心.他是在為這種權力欲而驚心。
但是到了外面,任誰也看不出這兩人之間的合作在私底下有任何嫌隙。
“一個計劃已經胎死腹中。”迪科斯徹平靜的說著,“再然后呢?我看咱們不如直接找上門,開誠布公的聊聊。”
“你能信任他?”菲麗芭猛地轉頭看著男伴,“令我驚訝,你還保有信任別人的能力?”
“不然怎么辦?”迪科斯徹臉上露出無聊的笑意,“咱們有什么辦法能對付他?難不成真要要試試最離譜的那個方案?多找幾個女術士,讓他們在床上折騰一整晚?哪找去啊?”
“女術士多的是,而且個個都想跟他上床。”菲麗芭冷酷的說著本該曖昧難明的話。“看看他的樣子和身體,看看那些女術士發春的臉。”
“我敢打賭,只要他點個頭,那些家伙就會跟嗑了春藥一樣,在冷冰冰的石頭上都能張開雙腿。”
“那女術士倒是好說了,可他本人愿不愿意呢?”迪科斯徹聳聳肩,“看看這位公爵的樣子,把這宴會應付的輕松自如啊。一看就知道是奔著正事兒來的。”
“平常你要說他情人不斷,悶頭能在床上胡搞好幾天,我當然信。可現在不是平常啊。”
迪科斯徹的笑容帶上了點鄭重:“這可不像是個腦子歸褲襠管的人。再說,人家褲襠里那點事兒,看著可是高端得很吶。”
“別光提出問題,迪科斯徹。”菲麗芭沒好氣的又白了他一眼,“維茲米爾把你派過來肯定不是在旁邊說喪氣話的,動動你這顆尊貴的腦子!為王國想想解決辦法!”
“不論如何,開弓沒有回頭箭的道理難道還用我說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