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突兀而詭異的睡夢感,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像是沒有察覺,或是下意識不想去察覺一樣,幾乎都略過不談。
整個宴會大廳里僅有幾個人,皺起眉頭似乎意識到剛才的感覺不太對勁。
突兀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人的腦子很快就將這感覺略過。
宴會里的術士們為剛才同一時間十幾個人的同時身體失控、嘔吐的行為嚇到了。
但是很快,那十幾個人自己就慢慢回過了神。
并且同時聲稱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像是想把自己這種窘態甩鍋到艾瑞圖薩的宴會食物及酒水上。
但是瑪格麗塔端著自助取餐的餐盤,上面放著生蠔和明蝦從他們身邊‘不經意’的路過時,就連這話都被他們憋回了肚子里。
最后只說是自己的身體原因。
一場風波,但是不值得在宴會上再多費周章了。
大家剛開始驚詫一陣,隨后終歸還是要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交際上。
而在藍恩身上,他平靜的喝著手上的起泡酒,脖子上的咆哮熊頭掛墜此時是真正的毫無動靜了。
而他的身體也再也沒有感覺到混沌魔力的刺激性侵入。
大家都不想深究剛才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大家都傻。
廳堂之中厲害的術士數不勝數,誰還感覺不到那些心靈感應的脈絡了?
只不過是想事不關己的觀察一下,這位傳說中的獵魔人,面對隱晦又秘密的魔法會是什么反應,甚至是否能感覺得到而已。
但是結果很明顯了。
那些術士的心靈感應,別人看在眼里清清楚楚。
但是藍恩的反擊.沒人能看懂。
那不是魔法,甚至那些暗地里的觀察者們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在心靈感應領域的試探開始了,然后就突然結束了。
全部敢把自己的思維侵入那個獵魔人身體的家伙,都在一瞬間出現了那些癥狀。
證據不重要,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獵魔人不是傳言中僅僅‘戰斗力強大’的莽夫,他對魔法很有辦法,一種讓人看不懂的辦法。
不知道這辦法跟艾瑞圖薩有沒有關系,但是僅僅了解到這一點,就足夠讓這場宴會上的許多人安分下來了。
“行啊。”大廳的邊緣,一個人高馬大到堪稱肥壯,但和藍恩相比依舊屬于正常人類范疇的男人蠕動嘴唇,看著像是想歪頭吐口痰。
但是又看了看艾瑞圖薩宮奢華、一塵不染到反射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他又默默咽回去。
但他嘴里的話卻沒停,人高馬大的一個壯漢,說話聲音卻并不大,音色也不粗獷。
“宴會剛開場,咱們的應對計劃里面直接有一項就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