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動,有騎兵來了,”
話音剛落,東北方向隱約就瞧見一片陰影襲來,塵土飛揚,一隊騎兵,護著一輛馬車匆匆趕來,狩獵行宮的守衛,立刻集結,搬著拒馬,守在大營門口,
這一鬧動靜,
他們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快要從嘴里飛了出去,梁香主還能沉住氣,手下的人就著急,蠢蠢欲動,隨著密道洞口里的太平教眾出來越來越多,老三牙尖一咬,狠狠地小聲說道;
“大哥,要不咱們現在就動手,讓后面弟兄們跟上,殺他們措手不及,如何”
“不行,來的騎兵皆是重甲,而且護著的馬車,好像是王府的,想來他們是碰到什么事了,等他們那進了營地安頓之后,再摸進去,如果現在動手,弟兄們損失太大不說,萬一讓那些騎馬的跑了,如何追得上,”
梁香主低沉的話語,壓著眾人不敢動彈,尤其是前頭的老三,狠狠瞪了他一眼,讓其不敢亂動,
“哎,那么好的機會,”
“別說話,等堂主的命令,你沒看到后面緩坡上,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眼看著老三還不服氣,梁香主只得用手抓了他的手臂,指一指后面的緩坡,果真,老三回頭望了一眼,剛剛緩坡上還有人放哨的,如今什么也看不見,那說明堂主是暫不動手了,
猶豫間,
騎兵隊伍就到了近前,馬速降下,緩緩靠近營門口,不得已,他們只能在此低頭趴在地上,緩坡之后,
太平教的人緩緩而出,都躲在后面,前面的變數,還有官道上來的蹊蹺的車隊,早已經落在周秀的眼里,隨之伏低身子,
“弟兄們都小心一點,先看看再說。”
“是,堂主,您看,對面的人,從馬車上下來了。”
幾人猛的一驚,抬頭望去,隨著營門口的馬車停下,車上下來一位男子,卓爾不俗,一身白衣在火光的照應下極為顯眼,
“堂主,不對啊,來的人一看就是京城貴人,夜里來此,堂主您說會不會忠順王府的世子來此”
身邊的香主狐疑的猜測著,終歸是多看一眼,越看越像,以往的時候,他跟著楚教主來過京城,見過不少貴人,這氣質沒錯的。
“哦,忠順王的世子,深夜來此,倒是有意思,不管他們是來干什么的,瞅著機會,殺進去瞧瞧,現在守軍都出來了,不能魯莽。”
周秀眼里閃爍著思索之色,如今到了現在生死關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吁”
三百丈之外,馬車停下,隨即,一陣腳步聲從營地里傳來,那是狩獵行宮里的守軍,人還沒到跟前,
就有話音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