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人來的這般的慢”
隨著聲音而去,馬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忠順王府公子周懷瑾,乃是忠順王府的嫡脈二公子,也是世子周允禎最大的對手,讓其世子之位坐不安穩,不少王府的門客,也是傾向于他,可惜,僅僅因為不是嫡長子,才與世子之位失之交臂,
周懷瑾如何能服,
四下籠絡不少江湖門客,還有閑云野鶴落榜的考生,沖做幕僚收之麾下,今日來此,更是應了一件大事,
“回主子,想來是路上耽擱了,這一次送的東西極為重要,安全為上,自然是要謹慎的,”
身后還有一位江湖門客打扮的人,低著頭在那解釋道,此人生個面目憨厚,但長得極為壯實,腰間的更是纏繞著獨門暗器飛刀,顯然也是一位江湖好手,
周懷瑾聽到是自己教習師傅,飛刀門門主孫代云的解釋,態度才緩和許多,但還是一臉的不耐煩,這么晚還要出來,一出城門就不好回去了,還要在此冷冰冰的行宮過夜,心里不爽,
“師傅,按理說,江湖中人更應該知道約定時間重要,如果拖延時間太久,又沒有提前知會,接頭之人豈能心平氣和在此等候,萬一是個麻煩,師傅,那可就真麻煩了,大哥那邊可有不少暗線盯著。”
周公子眼中帶著警覺,這幾日在王府幾乎沒見到大哥身影,也不知做些什么,趁此機會,宮里面,已然傳出話,要給太上皇六十大壽舉國同慶,到時候,會有諸多朝中大臣,和宗族之人獻禮,他也要留個后手,目的就在這個賀禮上,一鳴驚人,要是能奪得頭籌,好處可不少的,
但難就難在這個賀禮上,宮里面啥都不缺,就算是少有的天下奇珍,大多數都在宮中珍寶閣,
所以,
賀禮只能別出心裁,太上皇修道,幾近癡迷,人盡皆知,所謂的修道,無非是修身養性,延年益壽,旁人不知怎么送,他就想出了一個道理,賀禮只能從修道入手,
關內之人,就算不是江湖中人也知道,天下道門為龍虎山和武當山為尊,和佛門靜安寺以及金山寺,并稱之為名門正派的泰山北斗,最后他的心思就打在了龍虎山的身上,幸好早年間父王和龍虎山的張天師有些交情,依著師傅的話,送了許多好處,才得來的道家養氣的秘籍,還另外收集備上一個兩百年份的紫參,留作今晚的交易,只是交換的時辰,設在此處,匪夷所思,
“公子放心,此事,龍虎山既然答應了,必定會送來,安排在此,就是為了躲開世子的眼線,城里王府上,不好與那些名門大派聯系。”
孫代云雖然出言安慰,但是心底不禁也是起疑,早就約定俗稱的規矩,龍虎山作為江湖魁首豈能不知,難不成路上出了事,按照龍虎山那些牛鼻子老道的身手,即使一個人,那也早就到了,不應該啊,
“哼,那再等等吧,孫將軍呢”
二公子朝著營門內,不耐煩地喊了一聲,只見剛剛戒備森嚴的營門處,一位身材肥碩,衣服都穿的皺巴巴的守將,趕緊跑了過來,躬身一拜,道;
“狩獵行宮守將孫平,見過二公子,末將招待不周,還請二公子恕罪。”
說完話,也不知是不是彎腰太快,頭上戴的頭盔忽然歪了一下,往前掉下來,卡在眼上,這一下,別提周圍的人一愣,就連孫平都嚇一跳,趕緊伸手把頭盔扶正,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真是丟臉面了,
二公子周懷瑾臉色一黑,張口就想罵出聲,卻被身邊江門主拉了一下衣袖,湊過來耳語道;
“公子,此人是您母妃娘家人,也算是自己人,一直對公子忠心不二,許些小事,不必在意,”
周懷瑾一口氣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一直不曾出京城,對外的事不太了解,但也知道,手下的人需要籠絡,尤其是大哥那邊,已經坐穩世子的情況下,再不想法子,以后的出路在何地,
“孫將軍辛苦,竟然能恪盡職守,這么晚了,叨擾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