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好消息,前面路窄處就是暗道,進了洞內,爬到上面之后,三百丈的距離,就是一處行宮狩獵圍欄,消息沒錯。”
梁老大聲音沉穩,探明的消息,都不會錯,這一點,周秀心里明白,畢竟是跟著自己的老人,什么情況,心中有數,既然人這么說了,事情就沒錯,臉上狠辣之色一閃而逝,打不了城池,那么安湖這片寶地,就留下他打家劫舍,只要躲著官兵就好,想到此,看著周圍已經疲憊不堪的弟兄們,囑咐了一句,
“諸位教中兄弟們,路已經探明,今晚,就要找朝廷報仇雪恨,前頭是狩獵行宮,想來,里面是不差東西的,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晚的了,”
“堂主放心,出不去,橫豎還是死,不如和他們拼了,”
“對,拼了,咱們教中兄弟,哪里還怕拼命。”
“堂主,弟兄們打頭陣,您就瞧好吧。”
周圍的太平教眾,香主,壇主,旗主,都紛紛自告奮勇,此時在不搏命,等待何時,
周秀暗自點頭,士氣可堪一戰,不必再等,看著心腹梁老大在身前默不作聲,這第一仗,摸黑下手,還得是他,
“好,那就干了,打頭陣的,還是你梁老大,你帶上教中好手,趁夜色摸黑進去,把守衛解決,盡量別被發現。”
“是,堂主,屬下會小心的,”
梁老大一臉堅定的答應下來,抱拳轉身離開,周秀見此,立刻吩咐道;
“你們快速整軍,等老梁帶人出去,爾等就跟在后面,只等著解決守衛崗哨,立即沖進去,見兵就殺,女的留下,可明白。”
“是,堂主,此戰必勝,”
陰郁的話音響起,想起那些被燒死的弟兄們,眾人眼中帶著殺氣,必找朝廷報仇,
而后就是一陣希希梭梭的聲響,從山洞密道口傳出來,太平教的人已經從洞口悄無聲息的摸了出來,打頭的就是梁香主,身后則是跟著的他一干兄弟,等人出來后,就趴在一個土坡的后面,朝著營中觀察,
“老三,數一數有多少崗哨。”
夜里天黑,視線不好,這里的人,只有老三眼睛利落,所以梁香主也不廢話,直接讓老三先找個高處探查,遠處行宮雖有火光,但離得太遠,瞧得不清楚,
“大哥放心,那些草包,只能欺壓百姓,能有什么,待弟去查看一番,只等著殺進去,好好暢快宣泄心中怒意,”
“小心些,”
“大哥,我去了,”
老三應了一聲,陰沉著臉,迅速匍匐往前趴著,走的還是草地,自然看不出動靜,而梁香主一招手,身后趴著手下教眾,則是順著老三爬過的地方,小心跟在后面,眼看著三百丈不是太遠嗎,就要接近的時候,
忽然,
東面靜宜的官道上,突然傳出了馬蹄聲,梁老大心中一驚,趕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