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擔心,通州城外密林中,果真有埋伏,以火攻之,當殲敵大半,算是先破了賊軍先手。”
邊說話,邊撩起下擺,好似說著無所謂的事,就安穩坐下,卻不知晉王周鼎,小臉微微一白,還真是賊軍到了,為何不趕盡殺絕
“侯爺,既然放火燒之,為何不帶兵剿滅,卻把殘軍放虎歸山,要是他們再來偷襲,又當如何”
心底有著疑問,都說打虎不死,反受其害,要是不把賊人剿滅,卷土重來又當如何
張瑾瑜落座之后,把刀放在身后,看著殿下有些著急的樣子,開口勸慰,
“殿下,當務之急還是南下平亂,就算有賊軍摸進來,不過是小股賊軍潛入,只要扼守要地,派軍圍剿即可,
今夜,那些賊軍被大火燒了七七八八,剩下也沒多少實力,臣已經派人通知京營留守將軍韓志衛,嚴令讓其剿滅,不妨事。”
張瑾瑜如實回答,他也想一役永勞解決那些人,但在山脈密林中,人要是想藏起來,根本找不見,所以,多做只能是無用功。
“侯爺所言極是,是小王著急了,不過侯爺,那些伏兵殘軍雖然少,但也不能小視,京城腹地,安湖周圍的莊子,可都是城內世家和武勛的,就連宮里的皇莊亦不在少數,萬一那些賊軍攻伐這些地方,怕是會攪亂京城。”
周鼎言語有些擔憂和猶豫,就是他的晉王府,都還有兩個皇莊在安湖南面,上好的水田,一處皇莊,一年就是六萬兩銀子產出,要是被太平教的賊人霍亂,王府的進項可就沒了,京城那么多官員府邸,到時候,可不夠他們上折子參的,
這些事,張瑾瑜豈能不知,雖說是小股兵馬,但是依照太平教那些人的尿性,必然是以優勢兵力埋伏,少說來的人也有一萬之數,就算死的七七八八,剩個兩三成也是有的,人雖然少了,但是行動就會快速隱蔽許多,畢竟沒有了拖累,只能做打家劫舍的勾當,
確實是個麻煩,可未必不是好事,京城那些尸位裹素的堂官那么多,不應該收收心,少貪污一些,也為朝廷做做善事才好,
“殿下,威脅是有,但安湖大營還有五萬大軍留守,長寧將軍韓志勇還有六安將軍何永義,還算是守城之將,五萬兵馬夠用了,再說了,那些莊子,就應該掠劫一番,才能給陛下更好施為,您說呢,”
其中的奧妙,只能自己去體會,武勛世家有不少廢物的,天天醉生夢死,要是安分守己還好,偏偏四下串聯,雞毛蒜皮的事天天上折子,不說其他的,筆墨紙硯,還有折子的費用,那可不是少數,就連自己也不少被非議,
“侯爺,您是說,借刀殺人。”
晉王周鼎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但眼底還有些興奮之色在里面,話說,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怎能才讓那些賊軍聽話呢,
“殿下,您看看您說的,怎么能叫借刀殺人呢,這不是叫什么,順勢而為才對,賊人去哪家,誰又知道”
張瑾瑜說了半天,口有些渴了,端起茶碗一飲而盡,胸中痛快,說不得還真能操作一番,那讓京營留守官兵暫時不動“那侯爺如何保證賊軍打家劫舍走的精妙呢,”
周鼎來了興趣,卻不知洛云似笑非笑搖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快,快跑啊,”
“火燒過來了,堂主,快跑,風勢太大。”
“堂主,看到懸崖了,底下有水,”
前頭,四散而逃的太平教眾,瘋狂的在林中穿梭,以求躲開身后大火,誰知,火勢兇猛,頃刻間吞噬到眼前,不少教中弟兄們慘死火內,周秀領著人在邊緣地帶,離得遠,才有了逃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