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不想想,剛剛林中密密麻麻的身影,來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侯爺率軍離去已有交代,就算天大的功勞,不如守好通州城,但凡城中有事,你我二人的腦袋不得搬家,”
恨鐵不成鋼,當初留守此地的時候,就是因為安逸,要想上陣廝殺的,那時候就應該隨著節帥南下了,
“呃,是,司馬,那回去便是,燒了這片林子也好,城南一目了然。”
二人商議完,率軍回去,大軍緩緩轉向,退回通州城,
卻不知這邊的異樣,就連南下行軍的隊伍都瞧見了,立刻有人來匯報,
“報,王爺,通州城外密林燃起大火,十里外看的清楚,火勢極為兇猛,來的突然,看方向,好似是侯爺去的地方。”
傳話校尉說的急切,但也表達清楚,晉王周鼎心下一驚,暗道怎么回事,怎會有大火,
通州城的糧草重地,猛然抬起頭,這才好像聽到,是城外的密林起火,難道是有賊兵潛行伏擊,不會吧,太平教竟有這個膽子
“你可看清楚沒有,此事是否告知段將軍,要不要派出援兵查看”
“回殿下,卑職已經告知段將軍此事,段將軍說是殿下安危重要,侯爺既然已經帶兵過去,不會出亂子的,”
外面禁軍統領靠近車窗前,立刻回道,看段將軍毫不在意的樣子,應該事情不會很大,
周鼎在車內也是極為意外,竟然一點不著急,難道是洛云侯提前知曉此事,想起侯爺剛才下車率軍去通州城,應該不是無故放失,想來是得到確切消息了,但通州城事關整個京城安危,這一把火,可是把不少人燒出一身冷汗,
再抬起頭,看著對面安穩坐著的蘭月姑娘,依然面不改色,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好,既然段將軍都這樣說了,那就繼續前行,”
“是,殿下。”
車外禁軍統領應了一聲,便沒了聲息,車內的夏雨不免有些擔心,刀劍無眼,又是夜里,侯爺怎會如此魯莽,雙手緊緊攥著羅裙,一臉的焦急,許是蘭月兒瞧見了,臉色有些古怪,不會是擔心侯爺吧,宮里的人,還真是!
“夏雨妹妹,不必擔心,侯爺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侯爺發現蹊蹺,領兵前去,當然有萬全對策,城外密林起火,應該不是意外。”
兩軍對戰,各為其主,什么手段都能用,水淹火燒再正常不過,尤其是白蓮教深諳此道,想來是郎君發現密林中有埋伏,以火攻之,這樣看來,太平教的人不是泛泛之輩,這么快就繞道大梁城北上,威脅通州要地,也不知白教主那邊,去沒去江南。
聽見蘭月兒這般解釋,馬車內的人仿佛松了口氣,夏雨緊緊攥著的雙手漸漸松開,晉王周鼎緊繃的身子,也往后靠了靠,說道;
“那就好,本王實屬有些擔心侯爺安危,卻不曾幫得上什么,”
正在感嘆著,
車外,卻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張瑾瑜此刻已經帶著兵馬回來,靠近馬車,一個翻身跨越,就跳上馬車前端,掀開車簾,就走了進來,還是皇家馬車夠大,都能躺著好幾個人了,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