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身邊的一人,堅持不住,直接暈倒在地,昏死過去,
帳內眾將一片嘩然,
呂代元臉色難看,把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王子騰,此時的臉色,凝重的仿佛滴出水一般,
“來人,叫軍醫給他救治,另外,你剛剛說的,全部是真的?”
領頭的斥候校尉,在地上磕了頭,
“回節帥,卑職說的句句屬實,此去郡城,快馬不過半日路程,節帥可派人去查看,賊軍兵馬不是一些流寇匪徒,兵甲器械樣樣俱全,而且行軍戰陣的樣子,整齊劃一,全是精銳啊。”
這也是斥候校尉所驚懼的,明明是一群流寇匪徒,怎么會突然變成,身穿朝廷盔甲的精銳士兵,要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難以置信。
可是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將軍滿臉的不信,朝廷的軍械皆有定數,怎么可能流落出去,那都是殺頭的買賣,另外,所謂的精銳,就這么不值錢,一群流寇,也能稱為精銳,
“你是不是嚇糊涂了,一群匪寇也能稱為精銳,那我等麾下,又是什么。”
何用滿臉的不信,京南那些亂匪,人數多他信,但是其他的,不過是謠傳。
胡樂在一旁瞪著眼睛,怎么也沒想到,剛剛就要動兵的他,竟然屁股都沒抬起來,這就泡湯了,心中實在氣不過,問道;
“既然是精銳,你剛剛又說已經攻城了,那么現在林山郡城守軍,還能不能守住?”
斥候校尉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回道;
“回節帥,各位將軍,卑職說的絕無半點虛言,如若不信,可立即出兵窺探,卑職回來的時候,太平教大軍的人馬,主力北移,看樣子沒有在意身后的郡城,要是一部分人馬攻城,或許還能守幾天。”
說完,把眼神望向呂節度使,
站在東首的呂代元也暗暗心驚,如何會變成這般模樣,會不會,他們早就知曉自己的安排,趕緊回身拜道;
“節帥,現在應該派出騎兵,先行去探查,人數也不能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真的,林山郡城危在旦夕,咱們就要動了。”
此時的王子騰心如亂麻,按照之前安排的,在此休整一天,明日才南下,直接控制郡城,以守待攻,如今攻守移位,心底竟有些慌亂,不過呂節度的話也是提醒,起身就吩咐道,
“駐扎大營,暫且停下,全軍前移,在大梁城東西兩側扎營,互為犄角之勢,此地也不拆,作為騎兵大營,”
隨后,看向最后面的兩位將領,吩咐道;
“王仁,賈璉,你二人,即刻率領本部兵馬,前去林山郡城刺探,務必查清楚,而后全軍折返回來,不得停留,可明白。”
王子騰此時也不信任別人,只能讓身邊親信親自去,并且告誡二人,此去偵查,決不能莽撞,
王仁和賈璉二人聞言,心頭一動,各自一抱拳,領命道;
“末將,領命。”
說完,二人同時出了大帳,
其余人也不再等候,各自出去,點齊兵馬,向南而行,
林山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