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有些蹊蹺,”
王子騰皺了下眉頭,有些不解,城池在不在朝廷手里,一看便知,如何有蹊蹺,
呂代元仔細回想一番,先后有四次斥候回來,所敘述的樣子是一致的,可城外并沒有看到賊軍兵馬,
“節帥,當日派人去了之后,第二日,就有斥候回來,說是林山郡城緊閉城門,無人進出不說,反而是在北面,尋見不少防御工事,并且南面的地方官道上,也并無敵軍的影子,前后幾波人馬,都是一般說辭,末將不放心,一直留人在那盯著。”
王子騰怔了怔,這算什么蹊蹺,林山郡城不過是提前做好防御動作,畢竟來時就聽聞,陳州城丟了,賊軍到城下,也就是一日光景,如何不會警覺,
“呂節度有何疑惑的,陳州城都丟了,林山郡再不警覺,那不是就完了嗎。”
胡樂不耐煩的開口解釋,現如今最主要的是進城,而不是考慮這些。
“就是,胡將軍說的對,呂節度使,你老就是太小心了,換做是我,直接領軍過去,把林山郡城握在手里,就算他們有陰謀詭計,咱們帶的兵,難道是吃素的。”
何用隨聲附和,還埋怨呂節度使過于小心,錯過戰機,讓呂代元身后的兒子怒目而視,
“不懂規矩,此間是議事,聽呂老將軍說完。”
王子騰呵斥他們二人一番,只是這聲呵斥,并未果決,顯然也有些疑問在里面。
呂代元冷哼一聲,冷眼瞧著二人,不過是匹夫之勇,明顯的林山郡城有些不一樣,雖然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就是一種直覺;
“節帥,謹慎為上,既然林山郡無恙,可等休息過后,明日再派兵前去,實在不行,現在可遣一軍先行過去,進駐城池,對好暗號,確保安全。”
“好,還是呂節度話安穩,既然如此,誰先前去?”
一聲問詢,就把目光投向何將軍和胡將軍,二人面色一緊,這事怎么落在他們二人身上,不過一想城池還在,無非是小心一些,不成大礙,在何將軍猶豫的時候,
胡樂起身走到帳中央,拜道;
“節帥,末將今日就領命前去,先把城池北城門握在手里,但凡有變,節帥可快速馳援。”
胡樂也不提掌握城池的事,只要守住一個城門,也是大功一件,
這提議,穩妥一些,王子騰想了想,人數太少,是不是不行,但人數太多也不成,胡將軍所部一萬多精銳人馬,是夠用了,
“好,既然如此,”
剛要答應下來,帳外,傳來一聲急報;
“報,節帥,呂節度使,有斥候來報,林山郡城有變。”
這一嗓子喊出,帳內的人都有些驚訝,怎么會那么巧,只有呂代元臉色微變,喊道;
“快,讓他進來,”
“是,”
傳令兵剛出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幾個滿臉是血的斥候甲士匆匆走了進來,一進門見到呂節度使,全都跪下來喊道;
“節度使大人,林山郡城被圍了,太平教近乎三十余萬大軍,列陣北城外扎營,余下兵馬一部,已經開始攻城了,甚是慘烈,弟兄們一路血戰,只逃出來三個人,余下弟兄全死了,回大梁城尋節度使不在,才直奔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