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道倩影走了過來,一襲紅色羅圈,配上一個黑色的披風,精雕玉琢的面容上,帶著徐徐微笑,秦可卿帶著,一直嘟著嘴的寶珠,后院進到屋子,調笑了一番。
聽著熟悉的話音,張瑾瑜也知道是夫人來了,懶散的回了一句;
“可別提了,就這一件事,來回弄了快一個月之久,馮大人有馮大人難處,中了寧國府賈珍的圈套,牽連妻女,怎可不急。”
秦可卿略有些思索神色,這些話,她也聽到過,只是不知,寧國府賈珍,最后如何了?
“卻不知寧國府的老爺去了,賈珍父子最后如何,會不會以后,還來尋郎君麻煩。”
這也是秦可卿擔心的,畢竟是勛貴,以往的種種,賈珍沒少找侯府麻煩,擾的侯爺清凈,如鯁在喉。
“夫人放心,此次賈珍是回不來了,其余的人再想蹦跶,也沒了機會。”
張瑾瑜已經讓沈千戶留意賈珍動向,雖說是流放嶺南,可惜,南邊民亂四起,如何過去,不如半路上直接下手,送他歸西,好歹也是成全了他,省的賈家一世英名落得如此下場,自己也算做了功德。
“那郎君小心些,奴家倒也不怕這些,就是榮國府那邊好久沒去,也不知林妹妹和寶釵妹妹如何了。”
秦可卿臉色微紅,也不知內里想著什么,釵黛二人一直不怎么出府,也沒來侯府坐坐,時間一長,難免心中想得慌,
張瑾瑜還有些奇怪,她們三怎么玩一塊去了,【。3。】,
“等日子過了這幾天之后,尋個時間去看看也成,”
“是,奴家知曉了,”
這番模樣,看的張瑾瑜眼都直了,身下一陣異樣,起身就走了過去,一抓著秦可卿的手,急匆匆往后院走去,臨走的時候還吩咐寶珠,把門戶關好,一陣呢喃聲,不見了人影,不一會,嬌喘聲若隱若現。
院外,
高文和徐長文二人,心中有些波瀾,侯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高文只是有些羨慕,榜下捉婿的事,只聽過沒見過,沒想到徐兄,竟然被侯爺保媒,還是馮大人的千金,至于自己,也罷,歷來都是案首引人注意,又怎會有人注意其他名次的人,
只有跟在身后的徐長文有些忐忑不安,侯爺此舉也不知何意,馮家千金,算是自己高攀了,二人懷著心事,順著墻角小道,小心翼翼的回了西院。
此時的西院,眾多高中的學子,已經陸續到齊,各自相互攀談,賈蘭也小心的混在角落的一張桌子,無人注意,徐長文和高文一見,順著路走過去,各自一抱拳,算是見了禮,就落了座,
而后,即有小廝丫鬟,開始上菜,吩咐上菜的管家,則是笑呵呵的開口,
“諸位,小老二不才,今個,給眾位舉子舉辦鹿鳴宴,沒有以往的例子,就自作主張,分小桌而坐,上的是江南有名的菜品,一共六樣,侯爺說過,六字,代表順利,所以,祝愿各位舉子,會試金榜題名。”
也不知誰教的,老管家一番話,把院子里的氣氛推向了高潮,有人站起來,高喊一聲,
“好,”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著,從者甚多。
王管家一見,也是拱手四下謝禮,
“諸位慢慢享用,小老兒退下,有事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