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吆喝,徐長文和高文這才起身,小心落座在西首的位子,而馮大人和孟大人,重新落了座。
隨后,
幾個丫鬟到了花廳,給眾人重新換了茶水,上了糕點果盤,而后緩緩退了出去,
“此事無需再提,京城的宅院,實也不是今日才貴的,你既然有了想法,為師尊重你的意見,租住宅院的事,也不需要你操心,但見問你,為師真的給你保媒,你可愿意,”
“回恩師,學生聽恩師的,但是恩師,萬一女子嫌棄學生家境貧寒,怕委屈了人家。”
徐長文也不是不知好歹,既然恩師說了此事,依照侯爺性子,定然是決定了,再推脫也是無用,就是不知是誰府上的千金小姐,心中有些忐忑,
“啊哈哈,你小子,別不識好歹,馮大人,你看呢?”
問到此時,幾乎是理所當然的,只看馮大人該如何說話,
“好,好,好,”
馮永文連道了三聲好字,伸出手摸著胡須,一臉的笑意,
“多謝侯爺保媒,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何過,還是他們的事,小女太英,年方二八,頗有英氣,不會束縛一些小禮數,但是為人賢惠,老夫只要你好好對待她就好。”
看樣子馮大人是極為滿意,張瑾瑜見此,再回頭看向坐在那不知所措的徐長文,故意板著臉,
“你小子,為師都給你包好了媒了,還杵在那干什么,還不過來拜見你的岳父大人。”
一聲呵斥,
這讓徐長文回了神,趕緊跪在地上磕了頭,
“行了,時辰快到了,你們二人先回去參加鹿鳴宴,過后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來此拜師時候,換了婚書,后日,就可選官,到時候,為師會給你安排的,”
張瑾瑜忽然想到,今晚的時候,首輔大人府上的管家來了信件,說是想請自己一敘,也不知首輔大人何意,還是李家大公子的意思,
“謝恩師,學生謹記在心,”
徐長文和高文二人起身,同時跪拜退下,
馮永文解決了心中的疙瘩,滿臉感激神色,孟歷更是一臉的復雜,沒成想洛云侯,竟然真的敢大包大攬,畢竟外面的風言風語可不少,既然解決完了事,二人也不再逗留,起身告辭,
張瑾瑜知道馮大人還要回去和其夫人,訴說商量,也不再挽留,起身把二人送了出去,客氣一番話之后,二人才離去。
見人走后,
張瑾瑜松了口氣,坐回去,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總算是把麻煩送回去了,可憐天下父母心。
剛歇了一口氣,身后就傳來一聲魅惑之音,
“郎君真是好雅興,如今俗事纏身,連保媒的事,都需要郎君親力親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