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隨禮告退,
而院內,
自然是眾多學子齊聚,推杯換盞,各自敘話,而賈蘭他們一桌,則是悄無聲息,
高文是沒有話說,一桌子好酒好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江南的菜品,在京城可需要不少錢才能在酒樓吃上,徐長文則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還想著侯爺的話,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正七品的官身,又要到何處去,家中的老母無依無靠,心中竟然有些想家了。
至于對面落座的賈蘭,只是拿著筷子對付一番,畢竟這些菜品不合胃口,也不如府上的飯菜好吃,只是看著其余的人,熱烈說這話,竟然還有些煩躁。
就這么吃了一會的功夫,
高文已經吃了半飽,桌子上的菜,大多入了肚,眼見二人不動筷子,還有些疑問,
“徐兄,還有這位小兄弟,不知小兄弟怎么稱呼。;”
高文還想讓著二人吃一些東西,一時間不知道姓名,就多問了一句,賈蘭放下筷子,抱拳回道;
“高兄,弟乃是榮國府賈蘭,見過二位兄臺。”
一聽賈蘭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高文就來了興趣,仔細一觀,賈蘭雖然年齡小,可是長得也算英俊,一身綢緞料子的衣裳,家世還真是不凡,榮國府,好像在哪聽過,
“敢問賢弟,你怎會知道我的姓名呢,可在哪里見過。”
高文沒想起來,只覺得賈蘭面善,出聲問詢,也引起徐長文的注意,賈蘭,這不是甲榜第三的人嗎,也把目光放在賈蘭身上,
“高兄,徐兄,確在含元殿見過,殿內打架的時候,我就站在后面。”
賈蘭也未隱瞞,直言含元殿,薛蟠打架的事,就是他們二人仗義執言的,此話一出,二人恍然大悟,好像是薛家公子,和楊家公子的事,后面確實站著一人,乃是薛家公子的子侄輩,原來如此。
三人各自見了禮,
也算是認識了。
而另外幾桌人,有其中間幾個書院子弟,覺得不過癮,就把桌子合在一起,湊成了一桌,秋水書院子弟趙明生,端起酒盅,大聲說道;
“諸位同窗,都說能聚在一起者,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我等能同時入榜,實在是天大的喜事,就此,我等一起干一杯。”
“好,說得好,有緣千里來相會,干。”
“干。”
幾乎全是學院子弟入榜的考生,皆是端起酒盅狠狠喝的一干二凈,
而另一邊,
勛貴世家子弟也毫不示弱,圍在一起,高舉著酒杯;
“諸位,我等既然高中,以后也是一樣,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