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他二人,還能有誰,能帶著兵在金陵城內橫沖直撞的。”
連玉明看向窗外的大雪,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江炎忍不住問道;
“老師,為何洛云侯僅僅是一位三等的關外侯爺,竟然有如此威勢,是何道理記得當時候封他為侯的時候,好像勛貴都不同意,說是功勛不夠,還是我們文官力挺,最后才封侯的。”
“嗯,好記性,那時候朝廷來的邸報,想來你也是看了,此話說的沒錯,可是你要記得,大武朝廷的勛貴,永遠是勛貴,他的利益是一樣的。不在我們文官這邊啊我們想要奪權,他們就是最大的障礙。”
山長一臉的蕭瑟,朝廷如今詭異的局面,難免不是皇上刻意為之,所以沒有皇上的支持,所謂的奪權,只怕文官上下的動作,好似鏡中化,水中月,白白費盡心機罷了。
江炎遂之也是沉默不語,又問道;
“老師,今日,那洛云侯帶兵,可是沒少對勛貴出手,難道那些國公府不過問了,要是像老師是所說,不是該護著嗎”
“哈哈,這就是勛貴厲害之處了,有時候未必不是革新除舊,他們也知道,動一動,比不動的為好。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吧”
“是,老師。”
說完話,二人披上袍服,戴上斗笠就出了屋院。
山長連玉明帶著夫子和學子們,立在山路兩旁等待著洛云侯和趙公公的到來,一片寂靜的書院,一群帶著斗笠的書院子弟立于山道的兩旁。
張瑾瑜和趙司先后帶兵走了上來,見到如此禮遇,張瑾瑜并沒有先開口,趙公公拍了拍披風上的雪,面無表情的看了過去,
“山長,此乃何意”
“趙公公多想了,別無他意,連某就此地迎接二位,雪大,僅僅來了一些人而已。”
“那就好,不過雜家可有一事要說,連山長可是要有準備才是。”
趙司也不想在此拖延,準備直接表明來意,連玉明還不知所以,以為是之前出的人命案子,
“趙公公請說,連某自是應予,書院前些日子是出了不少事,可是案子早已查清,知府大人已經結案了。”
哪知道,趙司冷哼一聲,看樣子根本不是這件事,連玉明心里一緊,不好的預感緊隨而來,這些閹人,圖惹人生厭。
“結案就好,雜家說的不是此事,乃是山長可有大不敬之罪,竟然敢窺視皇宮大內,爾等可之罪。”
趙司氣勢十足,率先就是一頂帽子扣了過去,可是山長哪里肯認,嘲諷一下;
“趙公公哪只眼看到老夫偷窺大內,連個金陵城都沒出去過,京城有千里之遙,老夫還能一步千里不成,謬論。”
“你,伶牙俐齒,雜家問你,你現在往山下看看,舊宮的一切能否看得清”
趙司氣的一指山下舊宮,連玉明順著手指向看去,確實,舊宮的一切盡收眼底,雖然離得遠可還是看的清楚,但是皇宮大內早就搬走了,京城都遷過去了。
“趙公公未免咄咄逼人了,白鹿書院可不是連某一人的,書園落成之前,朝廷可早就遷都了,此地空下來乃是江南文人一致舉薦,布政史還有僉都御史,以及江南大部分文官共同批準的,那趙公公他們難道是同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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