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齊原搖頭,語氣意味深長,“我若是逃了,豈不是被他們白欺負了?”
“難不成……我們報復回去?”趙巖嘀咕道。
平民百姓怎么和幫派斗?
除了一些城外的獨行者,根本沒有人惹幫派。
而且那些獨行者也不敢進城,一進城就會被荊棘之血捕捉。
“什么報復,我們這叫正當防衛。”齊原理所當然說道,“不過,我們可能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一血虎幫不來打擾我呢?”
齊原又想到。
既然化凡,不能戾氣太重。
萬一血虎幫的人都是小可愛呢,身為反派也很有禮貌呢?
畢竟某電視里的大反派曹公公,也特別有禮貌。
他不能誤會了好人。
“走,回去睡覺。”齊原準備回去睡覺。
在棺材里躺太久,他感覺自己身上都有死人味了。
……
李西街。
清晨的光芒照耀,宛如鮮血灑地。
這里的平民百姓早早起床,穿著短打出去做工。
或許由于吃的太少太差,這里的百姓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吳項身上披著一件長袍,似乎是在死人身上扒的,他蹙眉說道。
“那個白發男子竟然死了?”
吳蓮點頭:“前些時日剛死,甚至荊棘之血的大人物都過來查看。”
提起這,吳蓮有些淡淡傷感。
那白發男子是她的鄰居,在這人均營養不良的李西街,那算得上大帥哥。
吳蓮經常偷看。
那位白發男子十幾年過去,容貌也沒有變化,所以吳蓮推測對方是修行者。
“可惜了,他是一位修行者,不然的話把他拉入我們,也能提升我們的實力。”吳項說道。
他來自于城外,乃是反叛軍的一員。
他們吸納許多修行者,就是為了推翻荊棘之血的統治。
不過,他們與荊棘之血差距太大,只能待在城外宛如喪家之犬。
吳項把這種思緒拋開,他壓低聲音說道:“吳蓮,這次你得跟我一起離開,所有渠道我已經打通了。”
吳蓮聽到這,一臉的驚喜。
雖然城內的生活要比城外好,不用提心吊膽什么時候就被野詭給吞了。
但是她不一樣,她已經被荊棘之血盯上,等年滿十八歲就要送往往生堂,成為孵化詭靈的工具。
“好!”吳蓮重重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吳項的臉色微變:“不好,血虎幫!”
他往院子外看過去,只見一行十幾穿著血虎幫制服的人往他們這邊走,氣勢洶洶。
吳項臉色瞬間煞白,他知道反叛軍里出現了叛徒,有人出賣了他。
“怎么辦!”
“怎么辦!”
此時,他內心焦急,實際上有個人比他還急。
那個人就是趙巖。
昨日回到院子里,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頂著個熊貓眼一直往外看,就怕血虎幫的人來找他麻煩。
好家伙,天剛亮,血虎幫就來了十幾人,氣勢洶洶。
而且看他們穿的制服,還是內堂弟子。
內堂弟子的戰力,可不是普通弟子可比。
“不好了,不好了,師父,血虎幫的人殺過來了!”
趙巖焦急大喊。
屋子里,喝著稀飯的齊原感覺飯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