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嘴角溢出鮮血,徐嬌蘊徹底嗝屁了。
其余三位血虎幫幫眾瑟瑟發抖,他們皆是地痞流氓,根本算不上強大修煉者,面對這么兇猛的齊原自然畏懼。
短小精悍的男子咬牙說道:“你是修煉者?我們血虎幫也有修煉者,你不能殺我,血虎幫不會放過你的!”
這男子太過于兇猛,逃是不能逃的。
這么緊急的情況,還能夠想出威脅的方法。
可見,他還是有些“急智”的。
至于其余兩位沒腦子的幫眾,嚇得根本說不出話。
“不要胡說,我哪里是修煉者了,我不會超凡,我只是天生神力!”齊原連忙否認。
他就是飯吃的多點,力氣大一點,怎么就是超凡者。
他若暴露自己超凡者的身份,還怎么化凡?
話音落下,齊原又撿起棺材板,氣急敗壞把三個血虎幫的幫眾框框敲死。
“呼……累死了!”齊原裝模作樣氣喘吁吁,演技爆表。
趙巖看著眼前這個白發蒼蒼的男子,忍不住試探性說道:“師父?”
齊原這才看向趙巖:“我是你師父,但也不是。”
趙巖蒙住了,有些懵逼。
什么叫是?但不是?
“師父你不是死了嗎?”趙巖試探性看著齊原。
眼前的男子,一頭白發,和他師尊的模樣幾乎一樣。
但若說有不相似的地方,他眼中的暮氣沒有師父那么多。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謂的師尊,本來就是曾經齊原滴進游戲里的血所匯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齊原的滴血分身。
即便樣貌不同,他觀之,也會覺得一模一樣。
“我的魂死了,但我的人還活著。”齊原說道。
“魂死了?人活著?”趙巖蒙住了。
為啥字都認識,連起來就不懂啥意思?
齊原看了眼棺材,臉上露出遺憾神色。
如今,計劃失敗,再躺在棺材里不行。
“我們回家。”齊原說道。
他準備繼續回家化凡。
趙巖愣了下,神色變得緊張起來:“師父,你把血虎幫的人殺了,血虎幫不會放過我們的!”
趙巖很焦急。
在云血城,除了荊棘之血以及那些貴族,就屬血虎幫這種幫派勢力最大,也瘋狂壓榨底層百姓。
而血虎幫的背后,更是荊棘之血的成員,血虎修者。
血虎修者原本是一位強大修行者,后來加入荊棘之血后,將自身給改造成血虎。
面對這種幫派,普通平民根本沒有對抗的機會和資格。
唯有被其剝削,或者加入幫派中混。
“什么,血虎幫不讓我化凡?”齊原瞪大眼睛,很是生氣,“人怎么可以壞成這樣,我根本沒有得罪他們,只是安安靜靜當個普通人,結果……他們竟然敢來報復我!”
齊原真的生氣。
老實人被逼壞了,足以血濺五步。
他只是安安靜靜躺在棺材里睡覺。
結果被打擾。
如今準備回家里繼續化凡,結果這血虎幫欺人太甚!
趙巖眨巴眼,有些懵,不過他還是小心說道:“師父……要不我們離開云血城?否則萬一血虎幫追究過來,我們恐怕要死得很慘。”
雖然師尊剛才的戰斗力很猛,并不遜色于一個修煉者。
但在云血城中,荊棘之血不可戰勝的概念根深蒂固。
畢竟,荊棘之血是可以溝通詭神的!
那可是高懸于天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