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你要去大學里做演講嗎”
“是啊,優香,事情本來有很多的,抽不開身。可是想想萬千學子,等著我去諄諄教誨,實在難以開口拒絕。”
直子優香眨巴眨巴眼,以她這段時間的觀察,趙君每天遛馬遛狗,再不就是躺在躺椅上看書。
從來不像劉寶貴和趙忠義等人,天天去治安所上班,忙的焦頭爛額。
哪里抽不開身了
“趙君真厲害,年紀輕輕,就能去大學教書育人了。”
“害,也不行,只是去抒發一點個人的淺見,不算什么的。”
趙傳薪謙虛的說。
這時候,直子優香看了一眼窗外,起身道“趙君,我要下車了。”
趙傳薪擺擺手“優香,注意安全,如果苗頭不對,那就風緊扯呼。”
對他微微鞠躬,直子優香感激道“謝謝趙君的關心。”
小日本繼承了中國的傳統,現在漢字依然在他們國家盛行,甚至那邊至今還有貴族抵制洋文洋書,對漢字充滿了敬畏。
禮儀方面,更是時刻都要拿捏著。
假正經,他們是認真的。
“去吧去吧。”
此時火車的速度,真的好像年邁的老牛,走的吭哧癟肚的。
這列火車的時速,約么最多只有25k小時。
趙傳薪騎電動車的速度都是此時火車的三倍
中途還需要倒車,趙傳薪買了一張硬紙印制的卡票,轉乘另外一輛。
雖然還沒出正月,可南下的人不少,火車站熙熙攘攘。
此時的人都講究牌面,比如武官坐火車,必然有隨從護衛相送。
經常能在火車站看見戴大蓋帽的。
這也不稀奇,趙傳薪沒在意上了車。
車站,有個矮胖的年輕人對挽著他胳膊的女孩說“翠喜,你先上車,我和香巖說幾句話。”
楊翠喜點點頭,上了車。
此時的火車票,只有車次和時間,沒有座位號。
因為今天人多,已經有很多人上了車。
楊翠喜趕忙找個空位坐了下去。
然而,她屁股剛落座,旁邊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占據。
她轉頭望去,不禁眼睛一亮。
此人身材高大遠超常人,面相不能說十分英俊,可也是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不是奶油小生,卻皮膚細嫩。又偏偏極有棱角,散發一股陽剛之氣。
楊翠喜開口道“先生,我坐在這里,你那位置”
沒等她說完,就聽那男人樂呵呵道“哦,你坐這里吧,我不介意。”
“不是,我的意思”
“害,客氣什么,出門在外都是朋友,你坐你的,不礙事,莪就一個人而已。”
“”
楊翠喜抓狂。
這人看著有一副好皮囊,就是一張嘴馬上變了味道。
不該是風度翩翩,和藹卻認真,會禮貌的聽女士說話,這樣才符合這幅皮囊的內在精神嗎
見她不說話了,趙傳薪開口“你也南下啊聽口音像是天津城人士。”
想說什么,總被打斷,楊翠喜只好先回答“是,在天津城住的久了,口音自然改變。”
這姑娘年紀不大,長相在趙傳薪看來平平無奇。聲音倒是很好聽。
他就說“是吧,我也去天津城,咱們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