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騎兵隊只是最基本的用法和組成單位。
外有法術護罩,內有明光鎧。
胡邊關率領的百人騎兵隊,根本無視那些圖坎人射來的密密麻麻箭支,狂喊著口號沖了上去。
百分之八十的箭支要么射空,要么就是被法術力量偏折。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哪怕是穿透了法術護罩,落在明光鎧的上,也沒有辦法破開它的多層結構,要么被彈飛,要么就這么明晃晃的掛在鎧甲上,跟著騎士一起沖鋒。
這無形中更增加了他們的兇猛威勢。
也不知道這群圖坎人根本沒有想到會遭遇抵抗還是先前的戰爭,讓他們建立了足夠底氣,認為他們可以憑借數量優勢,擊潰這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翔龍重裝騎兵。
竟然嗷嗷直叫著,揮舞著自己的圖坎彎刀,與胡邊關他們展開了對沖。
“找死”胡邊關將自己的身體壓得很低,馬槊被他端的筆直。
不過精通馬槊的高手便會發現,他并不是僵硬的死端著馬槊,而是在借著戰馬的沖鋒奔波,不停的抖動震顫,嗡嗡作響。
這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在與敵人對撞的瞬間,發揮出了獨特功效。
原本韌性十足的馬槊,在這一瞬間堅硬無比的,輕而易舉的撕開了圖坎人身上的皮甲與身體,直接在他的身上戳出個大洞。
因為馬槊自身在高度震動的原因,長達二尺二的鋒銳刀鋒,在他身體中瘋狂攪拌,直接撕出了一個血肉大洞。
還沒有等到鮮血噴濺而出,血肉大洞以及周圍當場冰凍。
寒冰破甲槊自身的法術功效開始生效。
馬力已經被催動到極致的胡邊關,沖鋒勢頭太強了,馬槊洞穿了這名圖坎游騎兵還沒有剎住車,直接將他從自己的坐騎上頂飛,隨著馬槊繼續向前沖鋒,輕而易舉的洞穿了另一名圖坎游騎兵的身體。
胡邊關并沒有將馬槊抽回來,而是順勢向前一送,然后松手,等到戰馬從第二名圖坎游騎兵身邊奔馳而過的時候,再一伸手,將馬槊從兩具串在一起,還沒有徹底倒下的尸體中抽了出來。
到了他的手中,這柄馬槊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或刺、或挑、或砸、或抽、或架。
那些圖坎游騎兵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馬槊在翔龍被尊為馬戰神器,它不僅具有長度優勢,還足夠靈活,并且多用。
馬槊已經將圖坎人的身體洞穿了,他們的圖坎彎刀也不一定能沾到胡邊關。
偶爾會有殺到近前的,胡邊關也會充分的利用自己身上明光鎧的防御優勢,要么干脆無視,要么就是非要害、鎧甲比較厚實的地方主動迎上去。
承受一到兩擊后,兩者多數就錯身而過了。
將他們交給自己身后的同袍,若是他們的馬槊長槍依舊沒有辦法將其刺穿挑下戰馬,就輪到那兩名手持劈砍武器的騎兵發揮功效了。
若是依舊漏網也不要緊,他們只是攻擊第一梯隊,他們后面還有數以十計的五人騎兵隊呈錐形分布,層層堆疊。
就像是過篩子一樣,等到他們沖鋒而過,將這支圖坎游騎兵篩過一遍,還能騎在戰馬上的,已經十不存三。
而翔龍騎兵隊則僅僅數人傷亡。
在沒有施法者介入的單純騎兵對沖中,翔龍騎兵隊的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完全是碾壓性質的。
胡邊關并沒有停止沖鋒的腳步,在擊穿了圖坎游騎兵隊型后,又打了一個弧線,迂回到了側面,展開了第二輪沖鋒。
那些圖坎人竟然傻乎乎的沒有潰逃,結果可想而知,當場被屠殺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