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邊關的一番話,直接將這些士兵心中的熱血全點燃了,他們的遭遇與他或多或少相似,一路潰逃到這里,心中壓抑的憋屈,就不用提了。
但是在潰逃路上,丟盔棄甲,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滿眼除了破膽潰民,就是逃難難民,而圖坎人卻又無處不在,根本沒有給他們集結反抗的機會。
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情況,但是身上的鎧甲和手中武器做不了假,胯下的戰馬也是實實在在的,剛剛干掉的圖坎牧民噴濺出來的鮮血,還沾染在他們身上。
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一群與自己相同的士兵。
這讓他們看到了機會,反抗的機會。
“好。”胡邊關大聲叫好道,“我們現在來不及分組,但是五人騎兵戰術,大家應該都會,我將會帶頭沖鋒,后面的兄弟依次跟上,讓我們沖潰外面這群圖坎人游騎兵。
我剛剛辨別過了,聽他們的馬蹄聲,他們只有五百人,以輕騎為主,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勝利就是我們的。”
“好,就憑兄弟這份豪氣,我跟定了。”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干他娘的。”
那些翔龍士兵紛紛的響應。
胡邊關也不廢話,直接拉下自己的面罩,一拍戰馬,率先沖了出去。
那些同樣出身邊關的士兵,基本作戰素養是一頂一的,他身邊的人立刻緊跟而上,其他人也是效仿。
他們基本上是五人為一單位,呈錐狀。
位于最前面的那三名騎兵,多數是像胡邊關一樣,手持馬槊或者長槍一類,便于戳刺的馬戰武器,而拱衛在后面的兩名,則自動將武器替換成了便于馬上劈砍的武器。
而這些五人騎兵隊之間則保持著兩個馬身左右的距離,有一定的空隙,卻又不是非常分散,一開始呈排狀,等到從帳篷區出來,地勢開闊后,那些帶隊的自動散開,讓整個騎兵隊型呈錐狀。
而就在這時,那些圖坎人猙獰面孔,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已經來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眼前這些敵人。
“破軍”沖鋒在最前面的胡邊關,重重的在自己明光鎧的護心鏡上錘了一拳,讓其散發出璀璨光芒。
“破軍”
他身后的那些翔龍士兵同樣效仿,護心鏡上的光芒同樣大亮。
只是與單個亮起不同的是,這些光芒不再柔和,而是連成了一片,在背面沒有感覺,若是正沖當面,尤其是在這種夜襲中,就跟黑夜中的車頭大燈一樣,直接晃的十幾米開外的敵人睜不開眼睛,想要瞄準難度自然大幅度增加。
明光鎧上的符文脈絡,也一個個的亮了起來,一股無形力量在他們身邊匯聚,然后連成了一片,尤其是作為鋒頭的胡邊關身上,更是出現了實質氣罩。
這些氣罩的作用,與偏轉箭矢的作用如出一轍。
就是加強他們在沖鋒過程中,對遠程攻擊的防護能力。
這個能力屬于組合陣法能力,單憑一名身穿明光鎧的騎兵是沒有辦法發揮出來的,至少五名士兵組成五人沖鋒騎兵陣,才會開啟這個能力。
遠東明光鎧的玄妙,是那些掠奪者們很難完全發揮出來的。
翔龍人崇尚的合作理念,在遠東明光鎧上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具遠東明光鎧都是一個符文符號,當他們以不同陣型組合起來的時候,將會發揮出不同作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