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暫時止住明天子頭痛趨勢的還是馬皇后。
道理也簡單,還是等見了羅貫中之后,再嘗試捋個清楚明白出來。
而且馬皇后的想法很是清晰:
“既有桓侯、唐太宗、唐趙國公、宋太祖等。”
“那想來此屏風之效用,絕非僅有今日。”
“爾后若是再見此物顯功用,當多召幾人集謀。”
這些話語暫時撫平了朱元璋心中不斷冒出的各種疑惑,情不自禁低聲開了個玩笑:
“要不是妹子,咱這皇帝都不知要怎么當的。”
于是坤寧宮也氣氛也再次輕松起來。
汴梁殿中趙匡胤扭了扭有點酸痛的脖子,低聲道:
“這洪武帝不愿回桓侯話便罷了,怎么連咱謝語也不說一句……”
【雖然兩宋—尤其是南宋問題很多,使得這一段歷史的邊患問題很多。
但換個角度看,兩宋所處的時代經濟也確實發達,學術環境也相對比較寬松。
兼之咱們之前說過的,經過南北朝的儒釋道并立、隋唐以儒言文佛老利其簡便,到了兩宋時期,三教在寬松的學術氛圍下最終完成合流,最終誕生了理學。
先有周敦頤以儒為核心,兼雜釋道之言著《太極圖說》上說宇宙本體下談封建倫理。
后有二程師從周敦頤,同樣學貫儒釋道三家,著書立說。
無論是周敦頤還是二程,他們都是活躍于仁宗神宗時代,這個時期北宋的余暉還未散去,發達的經濟和寬松的言論環境構成了理學最初生存的土壤。
有說法認為,這一時期的理學高舉義利二分法衡量天下,在這個標準下上罵朝廷墮落下罵太學逐利,并以追求真理和道德作為治學的最終意義。
因此這一時期的理學雖然還沒登上主流舞臺,但其帶起的知識批評潮流在民間大興,這也算是二程的洛學興起的基礎之一。
也是因此,北宋的政治重心和文化重心的分離起于洛陽。
而眾所周知的是,天下一亂,實用主義的思潮就必然興起,我們現在所熟悉的“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就是最典型的實用主義。
宋朝南渡之后,一方面趙構在與理學士人接觸之后迅速交惡,并發誓“朕今不用文華之士”,在朝堂上形成了打壓理學的風潮。
另一方面拜趙構朝廷的智障操作所賜,民間不滿之聲日益高漲,擁有知識批評屬性的理學迅速在士人階層當中風行,因而擁有了在民間的知識輿論權力,并構建出了相當可觀的社會公共活動空間。
而理學的關鍵蛻變就在于朱熹。
朱熹本人一方面通過經典,構建了雖然簡陋但是在當時已經算得上相當完善的理學道統。
其次朱熹依靠這個理學思想道統劃定明確出了學術邊界和重心方向,由此推進的理學本身的世俗化。
而最終理學的激烈碰撞就是在鵝湖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