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這忠孝軍之想法還頗為可行。”
“官家何不效之,好使良家子莫要沾染惡罪之習。”
趙匡胤點點頭,少有的表達了肯定:
“善,你來領軍如何?”
于是空炅法師一呆,不敢答話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此前晉王府中的親侍也多事以錢財權勢令其聽話,但什么令行禁止想都沒想過。
要是面對一隊以胡人和賊寇整合而成的軍伍,這等驕兵自然更加難服眾。
于是趙宋官家臉上的神色換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不知兵至此,無怪乎有高粱河之敗,有北伐之喪。”
聽聞兄長這么說,趙光義不由得熱血上涌,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官家教訓的是。”
于是趙匡胤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無趣,轉身去與宰相趙普聊這宋蒙滅金的得失猜測去了:
“那鐵木真倒是計較的清楚,知宋金難有和議可能。”
“應當還是有和議余地的。”
趙普分析:
“只不過此等情況與那靖康恥事之前相反。”
“金宣宗不智,有求于南宋,在遭野狐嶺之敗后還想要訛詐,若其國強,以戰促和還猶有商談余地。”
“但在其連敗蒙古二十年的情況下嘛……”
趙普搖搖頭,其意思不言自明。
而且他還記得,金國此前不知唇亡齒寒,還拒絕西夏求援,以至于蒙古得勢。
這當時南宋又惦記靖康之仇,或是知唇亡齒寒之理的,但也寧肯要先看金國敗亡。
只能說這百余年間,都是舊事重演。
……
甘露殿中,李世民也同樣正色看了一眼這金國將領,點評道:
“其人非英雄,但絕可稱猛將。”
在他看來金哀宗能破釜沉舟立這么一支忠孝軍,算得上有手段。
但這般精兵來的太晚了,屬于亡羊補牢,于事無補。
若是早上十幾年,在那野狐嶺有此精銳拒蒙古,那國運或能改寫。
但從金宣宗南逃將幽州拱手相讓開始,其國就走上了北宋的老路。
既放棄了幽州關隘,又放棄了河北土地,這便幾乎等于放棄了國家。
怎么真等到蒙軍到來不能再南逃,反倒不愿意了?
精兵雖成,但河北之大可任由蒙古馳騁,再多的捷報也不如一次對蒙古的殲滅戰來得有用。
也是由此,李世民也覺得對那后世常說的“消滅有生力量”的理解更加透徹了一些。
不過旋即他的注意力也被那些元明雜劇之類吸引過去:
“喜聞樂見?莫非那隋煬帝艷史也是成書于此時?”
不過許是李世民表情不夠端莊,魏征抖了抖袖子當即就要起身,引得李世民趕忙補救:
“朕不過是記掛后世戲說我等乃星君下凡的演義文說之來源。”
“既欲興文治,自當投民之所好,據此說史造故事才是。”
結果就感覺到后腰隱蔽處撫上了一雙玉手:
“陛下似是對那煬帝后宮感興趣得很?”
大唐國君頓時感覺額頭有一點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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