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上面剛安頓好,
黔布在圍剿熊山上人未遂,被對方逃走之后,瞬間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如果能夠成功還好,一旦失敗消息走漏,鐵定帶來大麻煩。
而現在已經成了大麻煩!
故而他匆忙情急之下,還是簡單休整過后帶兵回返,想方設法找到梁脈主,把自己捅得簍子說了出來,讓梁脈主給自己兜底。
梁脈主雷霆大發,狠狠數落了半個時辰!
不過發泄過后也知道事已至此,肯定只能將錯就錯。
黔布再怎么亂來,也是自己這一脈的天驕,不可能放任不管。
熊山上人是凈蓮居士的弟子,也不能明著來通緝,更不能逼到其他陣營當中,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人,然后誘騙回鬼谷圣地,到時候再暗中除掉!
“你們現在給在外分散的各脈發消息,就說遇到熊山上人盡快把他召回來,先不要走漏風聲。”
“另外派人去尋古教監察使團那里,安撫他們賠禮道歉,就說黔布之前利令智昏,一直在前線作戰不熟悉后方,錯把尋古教當成其他圣地的探子,并送上厚禮請求原諒。”
“另外正好最近和春秋劍門同時發現一處地萃巖心,黔布你帶人過去將功折罪吧,后面這事就不要管了。”
眾人紛紛領命,沒有人提出質疑,黔布感恩戴德,捂著臉退下去了。
最后還是得梁脈主給他擦屁股。
等人都走后,身邊只剩下了慧妙長老,她近期極少露面,一直躲在幕后,被禁足期間哪里都不能去。
“師兄,黔布這孩子是我們中途引進來的人才,不懂規矩做事魯莽,你多教育教育即可,沒必要發那么大的火,即便犯錯背刺盟友,也不該當著這么多人面數落他。”
“你不懂,他錯并不在這里。”
梁脈主面色平靜,說的話讓人意想不到。
“他想殺熊山上人隨便他,但動手之前就該做好周密準備,務必一擊成功且不會走漏風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虎頭蛇尾還得滾回來讓我給他收場。”
慧妙長老知道,這句話不光是在說黔布,也是在說她自己,不由嘆了口氣。
“要不是中途蹦出個元嬰巔峰神秘人,從亂軍之中救走了熊山,恐怕他早就得手了,這個神秘人來歷十分可疑,出現在鬼谷圣地的勢力范圍,我們要不要好好排查一下?”
“行,此事就由你來負責吧。”
慧妙長老憋太久了,終于得到授意可以出去,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那尋古教監察使團呢,既然黔布都得罪了,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先登門賠禮道歉了,索性再殺人滅口...”
“夠了!!!”
梁脈主拍案而起,目光凌厲再次警告她。
“尋古教你不要插手,安心做好你份內之事,別再給我添麻煩,不然就滾回圣地養老去!”
“知道了師兄,我錯了...”
慧妙長老嚇了一跳,連忙服軟保證不敢再犯。
好說歹說,梁脈主才算原諒她,轉頭又去忙其他事了。
等她出來后,看著外面滾燙的巖漿海,心里略做思量,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尋古教這筆賬,她肯定要算,怎么可能簡簡單單就放過?
師兄不讓動,那她就不動,但總有各種辦法可以迂回。
地幔層之下,各家勢力爭雄,正是混亂無序爭取找到陰陽玄梯之際,其中可利用操作的空間太多了。
只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