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不是缺心眼?
自己的發現,為什么要稟報給鬼谷圣地?
“你稟報上去能有什么用?對你有什么好處?”
熊山上人一臉茫然。
“可我現在就是掛靠在鬼谷圣地名下啊,不告訴圣地我一個人又不會開發陰陽玄梯,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林山冷笑一聲,簡直恨鐵不成鋼!
“你也不想想,黔布這次殺你不成,回去后肯定心知捅了大禍,殺害盟友不成反倒暴露,欲蓋彌彰必定聲望大跌,所以為了防患于未然只能提前知會梁脈主。”
“鬼谷圣地先前就傳出了和盟友尋古教之間的齟齬,現在又有殺害盟友靠山幫的丑聞,在雷波海的名聲直接就臭了!”
“你說他們害不害怕?為了掩蓋事實真相,會怎么對你?”
熊山上人大驚失色,他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不由弱弱問道:
“會...怎么對我?”
林山語氣森森,仿佛寒冬臘月。
“如果我是梁脈主,在黔布和你之間,自然要選擇力保黔布!”
“他畢竟是兵陣流一脈的天驕,哪怕再有過失也是一家人,你只不過是個外人,哪能相提并論?”
“為了掩蓋丑聞,說不定只能選擇暗中除掉你!只要你死了,死無對證之下,完全可以推到其他圣地頭上栽贓嫁禍,你師父凈蓮居士在外面也不知道真相,死了便是白死!”
“誰讓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黔布?”
熊山上人聽了冷汗涔涔,瞬間六神無主,連忙問計于林山。
“道兄,那我該怎么辦?”
“為今之計,便是失蹤。”
林山告訴他千萬不能把行蹤暴露給鬼谷圣地,不然梁脈主心狠手辣之下,一定會傾盡全力將其扼殺。
結仇不可怕,先前魯西南大戰為陣營之爭,成王敗寇無所謂,熊山后來也投降歸附,一切冰釋前嫌。
可現在結盟的節骨眼上,遭遇了背叛仇殺,這就是真正的不可挽回,換成誰都得趕盡殺絕!
熊山現在敢回去,無異于自投羅網。
當然還有一點林山沒說。
熊山只要好好藏起來,那么作為目擊者的尋古教監察使團便是安全的,作和熊山一明一暗,鬼谷圣地除非有同時下手的把握,不然不敢動尋古教的人。
也是怕熊山給上面泄密,尋古教大怒之后斷了他們的后路。
“現在梁脈主一定很著急吧?我們暫時不用管他,先去找找附近,順著磁場風暴來的地方,看看哪里有貫通地底的地脈...”
......
“啪!”
黔布捂著臉上的巴掌印,在梁脈主面前跪著不敢抬頭。
“老夫兢兢業業,上上下下處理盟友關系,甚至不惜出讓利益來維護鬼谷圣地的信譽,就被你這么一通瞎搞給毀了!”
梁脈主氣得放聲咆哮,唾沫橫飛,簡直恨鐵不成鋼。
其他兵陣流的高層元嬰修士們,無一不低頭嘆息。
他們深知梁脈主忍辱負重,委曲求全,這些日子究竟有多操勞。
日理萬機之下還得到處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