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性的信息還需要調資料的時間。畢竟是俞英健追查的案子,涉及線人的保密工作不會那么輕易的拿到”梁安稍加思索,“這樣看來,也許黎明發出資料比我們拿到資料的速度還要快上很多”
宋喬雨不明所以的左顧右盼,他可不知道什么黎明的作案特性,于是發出了正常人的疑問“你們怎么說的這么玄乎哪有這么確定罪犯比警察還先得到資料的你們說的這個要抓住的叫做黎明的殺手究竟是個什么來頭”
面對明顯比別人慢了半拍的隊員,梁安干咳了一聲,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情況。
對于本來就長時間研究著這些案件的老警員來說,黎明的案件是即使不在手上也很難不注意到的“特例”。而對于新來的警員,譬如興趣頗濃的陸遙,雖然她純屬因為好奇才了解了詳情,但就算是她的警校同學也因為未來擇業相關和同學間的口口相傳而有所了解。
宋喬雨則不一樣。他是純粹的半路出家,就算是進入三隊,也大部分是因為一些其他的理由。不只是梁安對上頭特別的要求,還因為宋喬雨本身的決定和影響能力,但這份決定不代表預先的了解。
“陸遙發來了鏈接。”一旁的劉澈突然開口,“她說她玩手機順便發現了可能的報道內容,關于一個器官走私團伙首領的發家史。這個標題還別說挺有吸引力的”
梁安聞言也同樣開始在手機上翻閱信息。文章里似乎有那位首領的照片,和剛才見到的死人完全一致,這也印證了事件的真實性。
看他們兩個人似乎都埋頭鉆研,無動于衷,宋喬雨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關于網絡輿論方面的處理他是見過的,像之前某位“心機少年”策劃出的事件,刪帖的流程在陸遙的協助下一氣呵成,聯系網警的步驟也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但現在,起碼在這里的兩位資深警員似乎都沒有這個意思,看上去甚至想要和廣大網友一樣湊湊熱鬧。
“這個黎明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宋喬雨終于忍不住再次發問,“按理說,現在不應該是預計著策劃那什么輿情處理我也不懂,就是把這種熱度給壓下來”
梁安表情誠懇的抬起了頭,開口解釋“是這樣的。按理說是這個步驟,然而,在各種前輩的經驗總結以后,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尋常的處理方式對有關于這位自稱黎明的殺手并不適用。”
他隨后把新聞稿的內容復制了一遍,直接上傳,似乎是想要留作存檔。同時,宋喬雨也直接看見了這份文字的內容。
“這是”宋喬雨沒太多的經驗,但也熟悉這種文體,瞅見了前幾行字就開始有些茫然,“新聞稿難道接到爆料的記者還個個會專門替一個殺手編寫新聞稿”
就算生活常識淺薄如宋喬雨,也知道這種貿然發生行為通常會讓自己丟了飯碗。
“你再看這篇。”劉澈也找到了另外一篇文章,在宋喬雨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上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