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盯著井上萬里江說道:“你之前在會客室的時候,可是有說過這樣的話。從看見你們到現在,我都沒有對中村先生的死因做出任何的說明”
井上萬里江聞言瞬間臉色大變“啊!”
青木松看向井上萬里江說道:“我想能說出那種話的人,只有兇手而已。井上小姐,我說得對吧。”
“啊!”目白美砂和田口真一郎聞言驚呆了,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的井上萬里江看去。
“井上小姐是兇手?”毛利蘭有些懵逼。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倒是沒懵,兩人都一臉嚴肅的看著井上萬里江。
井上萬里江猛然被青木松說成兇手,懵了一下,但隨后立馬想到了說辭:“我只是口誤了而已,剛才這位警官不是說了嗎?
電梯的監視器,除了中村先生和毛利偵探他們三人外,并沒有拍攝到任何一個人上來。你說我是兇手,那你說我是怎么在人不在頂樓的情況下,殺了中村先生的。”
“只需要提前一天在頂樓這里布置一個機關就行了。”青木松看向井上萬里江說道。
“機關?!”目白美砂驚了。
田口真一郎聞言也睜大了眼睛說道:“真的假的啊!”
“經過鑒識課刑事的檢查,中村先生額頭上有一處新鮮的傷痕,在水管的水池里腳底打滑仰面跌倒是不會受到那種傷,是什么東西飛過來撞到額頭上的才對。”青木松說道。
目白美砂聞言疑惑道:“可是,這里這么空曠,周遭沒有建筑物能把東西丟過來呀!”
“沒錯,按照正常的思維方式的確是無法想明白這一點,但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機關就可以實現。剛才我們對頂樓進行了仔細的搜查,然后在白菜田里發現了這個被鉆了一個洞,而且還被摔成了六小塊的紅磚。”青木松說著就讓一旁的警員把證物拿了過來。
“這塊磚正中間怎么會穿了一個洞!”田口真一郎見狀驚呼道。
這太奇怪了。
“這塊磚頭散落在中村先生的田地跟井上小姐田地的交界附近,磚頭飛過去因此撞傷了中村先生的額頭,碎成好幾塊是因為掉到石板地面上之后摔碎的。”青木松說道。
目白美砂聞言立馬問道:“那磚頭會是從哪里飛過來的呀!”
“磚頭不是從旁邊飛來的,而是從
“從,從
這里可是公寓頂樓呀,離地面可是有二三十米高耶。
青木松解釋道:“這里的水管跟欄桿之間掉了一條毛巾,但是中村先生的脖子上已經圍著一條毛巾,所以這條毛巾大幾率不是中村先生的。”
目白美砂聞言立馬說道:“對了,我記得他喜歡把名字的縮寫,寫在自己的毛巾上,那條毛巾上面并沒有,那的確大幾率不是他的。”
“那條毛巾的背面有扶手的涂料,但仔細檢查后我們卻發現上面的涂料污漬,其實是被很用力摩擦之后的痕跡,毛巾掛在欄桿的扶手上,因為某種原因被用力摩擦過之后就掉在了那個地方。
我推測兇手用是繩子穿過打了洞的磚頭,然后把磚頭吊在頂樓的扶手處,毛巾應該是夾在扶手跟繩子之間。然后等中村先生來到屋頂后,算好時間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到扶手前面,隨后就從
因為杠桿原理,磚頭會因為大力彈起飛起來。這個時候站在那里的中村先生自然會因此被磚頭撞倒,因為被嚇了一跳,中村先生會下意識的朝后退去,正好那里的地面濕滑。
因此腳滑倒下的中村先生頭部也撞倒了兇手事先布置好的那個水桶,磚頭掉下來的時候撞倒石板地面摔碎,散落在田里,兇手再把繩子拉回去回收。不過這條毛巾還是留在了作案現場。
之所以把毛巾夾在中間,是為了遮擋中村先生的視線,讓他不會注意到那個掛在那里的磚頭。而能夠完成這個手法的兇手,就只有住在這面欄桿下方房屋的井上小姐,水管的正下方正好有一個窗戶。
而且中村先生留下了死前的訊息,他的頭部撞到了水桶之后,中村先生意識到自己中了井上小姐的圈套,于是留下了井上小姐是兇手的死亡訊息。”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可是井上小姐的姓名里沒有表示臉部部位的字啊!”
“不是這樣的。”青木松搖頭道:“中村先生手指指的不是臉上某一個部分,而是指的害的,這才是中村先生想要表示的死亡訊息。”
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好像是這樣。”
青木松見狀看向了井上萬里江問道:“井上小姐,電梯的監視器在9點后,只拍攝到了中村先生和毛利偵探他們三人。
所以你作案后應該沒有離開過房間,這樣的話,那根綁磚頭用的繩子應該還在你的房屋里。井上小姐,可以讓我們搜查一下你的房屋嗎?”
井上萬里江聞言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