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因為多地震,所以只要是公寓高層建筑物都會修建遇見地震時的緊急通道。
青木松聞言看了一眼緊急通道說道:“也就是說出入口只有那部電梯了嗎?”
“是的。”丸田步實應道:“周圍也沒有比這棟公寓更高的建筑物。而且這棟公寓每個窗戶都架上了格子鐵窗,那樣應該也沒辦法從窗戶爬到頂樓吧。”
青木松想了想吩咐道:“先去看一下電梯監視器拍到的影像,確定出入頂樓的人。”
相原洋二聞言立馬應道:“是,我知道了。”
隨后青木松又吩咐道:“丸田,你去把跟屋頂菜田的相關人等都找過來。”
“是!”丸田步實應道,然后飛快去找相關人士去了。
“話說回來,我總覺得這個遺體的姿勢很奇怪。”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看著中村剛彥的尸體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什么地方奇怪?”
“這個姿勢……”毛利小五郎想了想,終于想了起來,連忙大聲道:“這,這該不會是……青木警部,這具遺體是不是看起來像是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臉呢?”
“要這么說,也不是看不出來。可是腳一滑跌倒之后,就變成這個姿勢,也是有可能的吧。”青木松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仔細的看了尸體一眼,然后立馬一臉嚴肅且急切的問道:“小蘭,上次我們在這里遇到租屋頂菜田的那些人,除了目白女士,還有什么人?”
“這個……”毛利蘭想了想說道:“還有公司職員田口真一郎先生,還有女職員井上萬里江小姐,就這兩人。”
毛利小五郎聞言很是興奮的對著青木松說道:“青木警部,這些人里面有人的名字有臉部部位的名稱。”
“啊!?”青木松聞言一愣,他怎么沒看出來。
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的說道:“目白女士是眼睛,田口先生是嘴,中村先生在臨死之前可能是想用自己的臉指出犯人的名字也說不定。”
青木松聞言有些無語,這算哪門子的證據和推理呀“就光憑這一點可沒辦法確定誰是犯人,更何況中村先生的手現在的位置,也沒辦法分辨他指的是哪里啊!”
“啊!”毛利小五郎聞言連忙湊過來仔細看了看。
中村剛彥的手指方向正好是在眼睛和嘴巴之間,完全沒辦法分辨出來。
在相關人士過來之前,青木松檢查了一下整個屋頂菜田。
然后就發現了有些奇怪的地方——在菜田里和菜田之間的道路上有散落的破碎的紅磚碎塊。除此之外還有一株圣女果的支柱倒了。
這就很奇怪。
因為這四片菜田里種植的蔬菜各有好壞,但都被四人收拾得很干凈,怎么會出現紅磚碎塊,而且這東西也不應該在菜田里出現呀!
更何況那株支柱倒了的圣女果,非常奇怪的是最中間的那一株,如果是吹風什么的應該是邊緣的圣女果最容易倒才對。
青木松將附近的紅磚碎塊撿起,都放在了道路上,因為碎塊個頭不小,大概有六塊,瞧著像是一塊磚。
拼了拼。
這些紅磚碎塊就在青木松的手里被拼成了一塊,只是和正常的紅磚不一樣,這一塊上面中間被開了一個洞。
青木松見狀看了看圣女果支柱倒下的地方,又看了看中村剛彥尸體的地方,還有那條掉在地上的毛巾的地方,驚訝的發現這三個地點竟然在同一條直線上,然后瞬間明白了兇手的作案手法。
【原來如此!只是……誰會是兇手呢?】
這個案子倒是奇怪了一下,先破解了作案手法,還沒找到嫌疑人。
“警部,相關人士已經傳喚過來了。”丸田步實走過來稟告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走,去公寓的會客室。”
到了會客室,目白美砂、田口真一郎、井上萬里江已經坐在里面等著了。
看見青木松等人過來,目白美砂小心翼翼的問道:“警方要找我們到底有什么事?”
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今天早上中村先生在屋頂菜田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