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青木松立馬在心里吐槽【來了來了,一跪二哭三懺悔。】
“你們不用特地再去搜查了。”井上萬里江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正如警官所說的繩子就在我的房間里,因為我沒有時間處理。”
說到這里井上萬里江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但很快又鼓足了勇氣,抬起頭來,雙眸含淚的看著眾人說道:“沒錯,是我做的,就是我殺了那個制造麻煩的老頭。”
善良的毛利蘭聞言,有些難過的說道:“那個,就算他再怎么給周遭的人添麻煩也不能……”
井上萬里江聞言卻嗤之以鼻,一臉憤怒的反駁道:“什么添麻煩,事情才沒有那么簡單!你知道嗎?我花了幾個月精心培育的蔬菜,被他用的農藥害得全部都死掉了。
可是那個老頭卻說‘這些是蔬菜嗎?長得這么爛,我還以為是雜草,就撒了農藥上去啊。’說完,他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是我用生病過世的父親臨終之前留給我的種子栽培出來的蔬菜啊,他竟然用那么過分的話侮辱它們,我無法原諒他……嗚嗚嗚……”說到這里井上萬里江大哭了起來。
青木松聞言嘆了一口氣。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井上萬里江的報復行為的確過分了,如果她也用農藥灌中村剛彥的田讓對方的菜也死翹翹,恐怕沒人會覺得她不對。
但問題是被中村剛彥毀掉的蔬菜,里面還包含著井上萬里江對亡父的懷念,這其中的感情,就沒辦法用用任何東西衡量了。
感情很唯心。
有些人覺得一文不值,有些人卻覺得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值得。
“帶走吧。”青木松對著一旁的丸田步實吩咐道。
“是!”丸田步實應道。
這個案子算是破案了,收尾的事情自然由手下去做。
青木松和毛利三人組打了一個招呼后,就離開了公寓,押著井上萬里江回到警視廳。
午休后,青木松接到了一個電話“莫西莫西。”
“哥哥,我是小百合,你和新名姐姐這幾天有沒有空呀!”小百合問道。
“怎么呢?”青木松好奇的問道。
小百合說道:“我聽柯南說,幾天后就是妃阿姨的生日。之前妃阿姨幫我打官司,所以我想要買一份生日禮物給妃阿姨,想找你和新名姐姐參考一下買什么好。”
青木松聞言回答道:“這樣啊,我有空,香保里那邊我幫你問問。”
既然馬上就是妃英理阿姨的生日了,那么想來下一個案件應該會在妃英理阿姨過生日的時候發生,那最近幾天就可以摸魚了。
青木松心情不錯,給新名香保里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明天后天都有事,但今天下午有空。
新名香保里問道:“松君,我們要給妃律師買禮物嗎?”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買吧,畢竟我麻煩過妃阿姨好幾件事。”
以前沒什么來往,可以不用買。現在有了來往,又知道這事,那肯定是要買的。
但新名香保里和妃英理沒什么交際,她現在還沒嫁給青木松,倒是不用送禮。
于是三人就約好,新名香保里去接小百合,然后兩人一起來接青木松下班,隨后三人出去逛街給妃英理買禮物。
很快就下班了。
青木松匯合新名香保里和小百合后,三人就朝著商圈走去。
“哥哥,新名姐姐,你們說給妃阿姨買什么生日禮物好呢?”小百合仰著頭問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小百合說道:“你自己有沒有想過?”
“有想過,妃阿姨是一位律師,很正經,所以送的東西不能太過花哨。我想送她胸針、鋼筆、絲巾比較合適,或者是一對珍珠耳釘?”小百合說道。
聽完小百合想到的禮物,青木松暗自點頭,小百合選的東西,的確很適合送給妃英理,而且都能用得上。
新名香保里想了想說道:“胸針和絲巾都需要搭配衣服才好看,我們也不知道妃律師平日里的常服是什么,所以我覺得還是鋼筆和珍珠耳釘合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