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是,袁耀刺殺袁尚之后,牽招極為憤怒,帶著幾個人離開鄴城,去追殺袁耀去了。”
“牽招判斷袁耀是曹操指使的,所以先去了兗州方向,但彼時袁耀也很狡猾,他有人相助,沒有逃到曹操那里,反而去投靠了袁譚,讓牽招撲了個空。”
“等牽招查訪到袁耀下落后,已經是晚了一步,于是他改換姓名,投到袁譚軍中,伺機刺殺袁耀。”
“但不曾想袁耀被袁譚扣了起來,牽招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之后袁譚和曹操相攻,牽招隨著和曹操交戰,沒有找到脫身的機會,袁譚就戰死了。”
“袁譚掾屬在辛評等人的帶領下,去和主公投降,牽招也混在其中,之后主公急著來并州,沒有安排袁譚掾屬,于是也沒有去細查。”
“直到最近并州事情差不多了,檢事府騰出手來才開始核對這些人的底細名單,才發現了牽招改名換姓之事。”
“這是七八天前我猜得到的消息,因為覺得和攻打晉陽無關,所以暫時沒有報之主公。”
袁熙聽了,方才明白了其中曲折,笑道“這正好,并州大局已定,我倒是可以去處理袁譚掾屬的事情了。”
“袁氏和胡人關系尚可,牽招更是在烏桓部民之中有威望,這真是打瞌睡來了枕頭啊。”
“過些日子,我便先回薊城了,這里便要拜托國讓了。”
“說來也是慚愧,此時急需國讓穩定局勢,伱的婚事可能要稍微延后了。”
田豫起身拱手,沉聲道“主公放心,豫必不辱使命。”
他出聲道“還望使君注意曹操動向,他這次沒有騰出手來介入并州,是因為他更想先取荊州,若是其得逞,必然會對主公領地發動全面進攻。”
袁熙嘆道“我知道,所以我這幾日便要應對下一步的事情了。”
“等安排好并州的事務,我便要南下應對曹操了,少則一年,多則兩年,等江淮平定,我再回來為國讓主婚。”
田豫笑道“主公放心,我的個人事情,在天下大事面前,都不算什么。”
兩人正說話間,有人來報,說去追擊左右谷蠡王的張郃回來了,已經將兩人生擒押回。
袁熙聽了大喜,此時去卑也押運糧草入城,袁熙便讓人將部屬全部召集起來,一起來看這禍亂并州的南匈奴頑固派的下場。
等趙云高順,楊鳳去卑等人到場,張郃押著滿臉血污的左右谷蠡王進來,對袁熙拱手道“末將追擊一日一夜,終于在山中將兩人擒拿,幸不辱命。”
袁熙下座,將張郃請到上首就座,笑道“儁立了大功”
眾人知道袁熙派張郃追擊,本就是給張郃立功的機會,此時同聲慶賀,不過他們心里也是服氣的,冰天雪地追擊這么久,要是能力不行,早就把人追丟了。
左右谷蠡王被兵士押著,還不想跪下,結果侍衛一人在腿彎上一腳,將兩人狠狠按得跪倒在地,右谷蠡王大叫道“我等身份尊貴,你們便是這么對俘虜的嗎”
“哦”袁熙似笑非笑,“我怎么聽說你們常常虐殺漢兵俘虜呢”
兩人聽了,頓時感覺不妙,老老實實低了頭,袁熙見了,出聲道“去卑,替我審審他們。”
去卑聽了,邊站了出來,說道“你二人煽動南匈奴作亂,荼毒并州百姓,妄發站端,可知罪否”
“呸”右谷蠡王聽了,罵道“去卑”
“你個雜種,我走就知道你心懷不軌”
“你投靠漢狗,分裂南匈奴諸部,要不是你,我等焉有今日之敗”
去卑聽了,冷然道“爾等才是將南匈奴帶入深淵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