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什么?”
碧溪雅似乎聽到了夏暉的嘀咕,卻沒有直接點破。
聳了聳肩,夏暉回道:“只是一個猜測,我曾經在別處某個很特別的地方,看到過類似的手稿,但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一樣。這些年來,這些東西你們可曾研究過?”
“沒有。很多東西超出了我們原先的認知,看了也不明白,索性不看。而且若不是蓮塔一直攔著渡蒙,那家伙沒準會將這邊給毀了。”
“看得出來,他性子很躁。”
“是啊。但渡蒙那家伙就是有點沖動,本性并不壞。特別是和翼人族的孩子們在一起時,完全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
說到這,碧溪雅都忍不住一笑。
“對了,目前蓮塔是你們的第三代首領?”
“暫代而已。如果蒂佩安歸來,肯定還是她。”
又點了點頭,夏暉壓低了些聲音。
“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幫我解圍,阻止了與渡蒙的戰斗。而且,也就僅僅只是因為我救了翼人族的十幾人,就選擇相信我,將我帶到了這里。如果換做是我,絕對不敢在已經遭遇過一次背叛的情況下,這么做的。”
“夏暉閣下這個時候,才說出這些話來,是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嗎?”
碧溪雅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蛇尾就勢一盤,靠在了角落位置里。
“其實,你們知道一點當年那個人突然背叛的原因,是嗎?”
“這一點,目前還重要嗎?”
“如果你們真想贏得全局,這一點就不應該跟我隱瞞。我剛才說過的,知己知彼,這是取勝的前提。”
說罷,夏暉放下了手中的手稿。
他有種直覺,在如今的三位圣翼族中,或許眼前的碧溪雅是依舊在相信兩百年前的那個人。
稍作猶豫后,碧溪雅輕嘆一聲,回道:“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只是當初臨行前,蒂佩安單獨祝囑咐過我,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就要繼續相信那個人。似乎,她對接下來的變故,已經有所預料了。”
“就這?”
“嗯,只有這些。”
“那么,蒂佩安的房間,你們后來可有去過?”
“當然。很空曠,沒有什么東西。夏暉閣下可能不了解圣翼族,我們不需要什么世俗之物,所以平日里也不會留下什么。”
“我說的不是私人物品,而是類似這種東西。”
揮手一指桌上的手稿,夏暉有種預感,既然當年蒂佩安意識到了什么,沒道理只留下了囑咐,之外就再無任何記錄留存。
“沒有。”
碧溪雅還是搖頭。
“真的沒有?”
“沒有。”
“好吧。”
只得放棄了心中的猜想,夏暉目光掃過了整個屋子。
“這些東西,可以暫且任我處理嗎?”
“不好意思,不行。”
“你這樣我很難辦。”
“因為,我不認為夏暉閣下短時間內能夠得出什么有價值的成果。既然蒂佩安交代了要相信那個人,他所留下的東西,我也必須幫忙看看管好才行。”
“圣翼族都是這么固執的嗎?”
“就我是。”
片刻后,兩人離開了房間,夏暉感慨收獲略少。
返回大殿時,卻是看到渡蒙歸來,并且還有三名翼人族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