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對于這個曾經的真相,夏暉目瞪口呆。
也難怪翼人族以及那位圣翼族渡蒙,對同為人類的他態度如此惡劣。畢竟曾經被給予希望,到頭來卻是一場利用與背叛,這種兩級反轉的落差感,換誰來都會勃然大怒。
更何況,本來就不多的圣翼族首領都被囚禁了,還因此誕生了新的淵鬼族。想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淵鬼族中出現了擁有飛行能力的種群,能夠將大軍帶上懸浮島。
從此,空中不再安全。
“為什么那個人背叛了你們?”
此話出口,他其實都有些懊悔。揭人傷疤之事,未免有些過分。
好在,蓮塔并不在乎,搖頭回道:“不清楚。只覺得突然之間,蒂佩安與我們之間的聯系中斷了,而后魍魎之淵爆出一片毀滅的虹光。無奈之下,我們大軍后撤數里。而當一切平息后,我們看見的就是被鎖鏈束縛于半空的蒂佩安,以及站在她身邊,統御淵鬼族的那個人。”
“遭此巨變,我們心知無法再戰,只得暫避鋒芒。卻不想沒過多久,新的淵鬼族襲來,這一次它們登上了懸浮島,戰火燃燒至空中。數番攻防激戰,前后橫跨數十年時光,最終我們失去了其余七座懸浮島的掌控。并且,其中大半碎開,只有殘骸繼續飄蕩在空中。”
“再之后,翼人族開始過上了艱辛的日子。只能夠在地面上一些隱蔽角落開墾農田,并時不時去那些懸浮島殘骸上,回收一些曾經的有用物件。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一百五十多年,來到了今天。”
聽完訴說,夏暉點了點頭,同時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一個關鍵點。
“這兩百年來,淵鬼族不曾進攻這座圣都?”
“不曾。以它們如今的飛行能力,似乎無法抵達這種高度。”
“那么……那個人,又或者你們被囚禁的首領,可有后續消息?”
“沒有。自從那一日我們退軍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兩個。但是可以肯定,蒂佩安還活著。”
說到這,彌漫在圣宮中的霧氣散去,只見石臺上蓮塔起身,走到了側面的石座上,輕輕撫摸著靠背上鐫刻的咒文。
直至此刻,夏暉才發現五張石座上所刻咒文,各不相同,顯然是與五位圣翼族一一對應。
這第四層的試煉題目,似乎已經明了。
比起全滅淵鬼族,顯然是營救蒂佩安更為重要。
并且,恐怕還需要查明當年那個人背叛的原因,以及……魍魎之淵深處,暗藏的秘密。
“如今,翼人族還剩多少戰力?”
聞言,蓮塔稍稍一愣,而后苦笑:“不算后勤,只算純粹的戰斗序列,翼人族只有兩千戰士。”
兩千?
確實,不多啊。
但夏暉轉念一想,就剛才所見的圣都全貌,恐怕居民總數也就五六萬,這種產出比例對于一個資源匱乏的種族來說,不算低了。
“那么,淵鬼族那邊……就你們先前攻過去的那一次來估算,大概有什么戰力?”
蓮塔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碧溪雅。
無奈一嘆,碧溪雅答道:“就之前的情報,淵鬼族擁有五位魔君為最高領袖,當然現在,可能還要加上那個人。每位魔君麾下各有一個軍團,軍團滿配置是十個作戰大隊編制。每個大隊,又分為十個小隊。今日在那座島上將翼人族堵住,最后被夏暉閣下殺光的,就是一支小隊。”
“你們管那種配置叫做小隊?”
夏暉驚了,在碧溪雅說到最后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消滅了一個整編大隊。
粗略估計,那樣一個小隊的兵力配置為五百,那一個大隊就是五千。一個整編軍團……五萬?
而這樣的軍團,淵鬼族還有五個!
兩千對二十五萬,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