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顫抖加劇,老嫗再退幾步,雙頰符文消退,雙眸亦是恢復正常,再多出一抹疲倦。
她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言荊,怒斥道“你的邪法,究竟從何處得來”
“這個,你無需知道。”
“哼,只怕是你不知道,得到這份力量的可怕代價吧。”
“至少,你是看不到了。”
話音落時,言荊換位至老嫗身前,右手挫指如刀狠狠一刺,瞬間貫穿其左胸。
在她被鮮血染紅的掌中,赫然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下一刻,整具尸體被拋起,一樣是落在了不遠處的水池中。
“好了,鬧劇都結束了,儀式可以開始了。”
舔了舔手上沾染的鮮血,言荊搖搖晃晃走向了圖騰柱所在,還不忘朝一側的面具怪人比劃了一個手勢。
面具怪人頓時施了一禮,但是抬頭時,卻瞄向了一側的夏暉。
對此,言荊哼道“怎么,今夜死得人還不夠多嗎你這是想讓我往后,無人可用嗎”
說到這,她又扭頭望向夏暉,嫵媚一笑。
“對了,如果你真是帶有什么目的所來,現在似乎是個最好的動手機會。若是錯過,再往后,可就不會再有如此絕妙時機了。”
“不得不說,我今夜確實看了一出超乎想象的好戲。但是,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我來投靠蝎炎只是為了找一個靠山,至于蝎炎的首領是誰,并不在意。反而,這位首領最強大,我越開心。”
夏暉回答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剛才一幕幕的血腥完全沒看到一樣。
開什么玩笑,若不是這一次的真正目標獰炎鬼蝎遲遲不現身,他可不至于這般不動如山。就眼前這瘋子一樣且手段殘忍的女人,換做平時,早就出手收拾了,豈能叫她繼續禍害一方
微微頷首,言荊笑道“很不錯的回答。那么,就繼續看下去吧。”
說罷,她竟是一把扯開衣袍,仍憑失去綁帶的衣袍滑落至地上,整具雪白嬌軀暴露在赤色月光下,就這樣一步步走向了圖騰柱。
與此同時,面具怪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可依舊握在臉前不露出真面目,對著面具背面鐫刻得符文,開始念念有詞。
下一刻,水池中的暗紅液體開始上漲,將包括副團長巡影在內的所有被束縛者吞噬,很快又退潮落下。只是在那一道道鎖鏈上,什么都不再剩下。
順著地上有所破損的陣圖紋路,詭異液體流動注入,最后來到圖騰柱下,順著石柱表面的咒符紋路一路攀升,最后來到了與被拴住的盧月玲同樣高度。
頓時,盧月玲開始掙扎,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甚至她來不及發出任何吶喊,涌動的暗紅色液體就附著在了她身上,在赤月之光的照耀下將整個人吞噬,化作一枚血繭。
同時,已經干涸的水池中傳來了新的動靜。
夏暉聞聲望去,心中不由駭然。
卻見水池中還有一活物,在頂開了累累骸骨的覆蓋后,外殼表面上還殘余著暗紅色水漬,一對螯鉗抬起,一條刺尾挽動,細長八足并用爬動。
那猙獰的模樣,赫然是一只蝎子,一只比人還要大的恐怖巨蝎
這就是獰炎鬼蝎
這就是這一次的目標
霎時間,夏暉垂下的手下意識一握。
但是最終,他又松開了握起的五指。眼前的情況依舊不明朗,現在突然出手,萬一有什么意料外的變故,那就可以前功盡棄了。
再者,眼下還只是他的猜測,那巨蝎究竟是不是獰炎鬼蝎尚無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