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夏暉就猜到了今夜很可能會是一場鴻門宴。卻想不到,到了后才知道,確實是暗伏殺機,可不是針對自己的。
蝎炎內部的矛盾,比想象中還要激烈。
而眼前的種種驚變接連不斷,本來的主題儀式還不曾開始。
或許再往下,好戲更多。
至于這一場,他決定繼續旁觀。
既然言荊決意今夜攤牌反目,那就不可能沒有對策。
“咳咳,咳咳咳”
干咳了幾聲,言荊若無其事擦去嘴角邊的鮮血,而后瞥了一眼旁邊的圍觀幾人。
“怎么,你們光看著,不出手嗎”
“他們就算想出手,也恐怕沒那個能耐。言荊,不要廢話了,今夜我就要那你的命去祭奠我的好弟弟”
老嫗再是一喝,二次出手,手中長杖揚起一旋的瞬間,兩道怪影憑空顯現,看不清虛實但卻也能夠確認,絕對是惡獸模樣,撲出瞬成夾擊之勢。
這一次,言荊也不敢再有所托大,雙臂交叉續而反手一抽,一對短劍持于掌中。上前一步重踏,兩支一尺劍鋒正面迎上到來的猙獰爪牙。
卻不想,凌厲的劍勢竟是頓時落了空,突擊的惡獸怪影從一開始就不為進攻,張開的巨口突然展現出奇異的束縛力量,一左一右狠狠咬住劍尖,續而將對方雙臂一同牽制。
當言荊身形在此被困之際,老嫗形如鬼魅的身影悄無聲息迫近,掄起的一杖重擊直取對手腦門。
鐺
超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是,緊接而來的是一陣金鐵交打之震響,好似兩般鈍器兵刃較力激撞一般。
顫栗漣漪圈圈擴散之際,反震的力量將長杖掀退在半空。而激撞之處,自言荊腦門乃至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奇異的瑩白色光暈包裹,導致整個人看上去好似被霧影環繞,一片朦朧。
“怎么可能”
老嫗失聲一叫,另有三魔將斷超、路潮、師遠襄異口同聲一嚷。
對此,夏暉有些詫異,這不過是一種類似金剛罩的護體功法,至于叫幾人如此震驚嗎
總不能,這類招式只能男人修煉吧
誰知老嫗的下一句話,直接揭曉答案。
“這是我弟的獨門功法,不滅千障,為什么你也會”
“哄得他開心,傳授與我的,不行嗎”
“不可能此功必須從小扎下根基,修煉少說十五年方可大成。就算你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能短短幾年里有如此成就”
聞言,言荊戲謔一笑,舔了舔嘴唇道“那就告訴你吧,我吸收他修為的同時,一部分習練的招式也會一并汲取,直接可用。這個解釋,可否滿意”
話音落時,她被瑩白色光暈包裹的雙臂奮力一振,勁力透出雙劍劍鋒,僅一剎,兩道惡獸怪影四分五裂,束縛驟消。
還不等老嫗再做應對,言荊飛身一縱,轉守為攻,一對短劍迅疾如電,攻勢如疾風驟雨,眨眼間已是上百道寒影凌空,將對手周身上下所有要害一并涵蓋。
眼見劍勢降臨,退路亦被封鎖,老嫗索性不退,口中念念有詞的同時,長杖高舉續而重重一頓。
咚
霎時間,顫栗再起,圈圈旋動烈風呈現實質狀,瞬間將所有劍影撕裂,強橫的壓迫也在第一時間將言荊躍動的身形再一次限制住。
這一刻,老嫗臉頰上的符文色澤更加深邃,整個的人雙眼甚至變為了一片空洞茫然狀。
“偷來的,始終不屬于你。從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叮
轉瞬間,長杖再出,一擊正中格擋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