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頓時,夏暉覺得腦子有點宕機了。
難怪當他自認為能夠雙方和解,說出“痊愈”二字后,岳易突然臉色大變。
直接重傷了命根子,這是能痊愈的事嗎除非這異世界真有什么靈丹妙藥,重新長出來那種。
不然,夠懸。
還有,夕晴夭竟然是那位岳家公子的前女友這個信息,未免過于炸裂了,敢情自己真的是多管閑事了,硬生生插了一腳進來。
也因為這層關系在,雙方的沖突似乎也不是他料想的那般紈绔子弟表白不成,惱羞成怒玩硬的。
“咋就不按套路出牌了呢”
心中抱怨一句后,夏暉下意識看向了夕晴夭,大有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不過真有啥變故,他至少會帶上對方跑路,不至于袖手旁觀。
依舊是一臉平淡模樣,夕晴夭回道“當初答應與他交往,只是想試一試人類的特別生活方式,前后兩個月下來,覺得并不喜歡,所以提出了分手。況且,我也沒收過他任何東西,還給他做過好幾頓飯,幫忙寫了四五份教案。還在他工作時惹出麻煩后,幫趁著打掩護,逃過一劫。我也不說他欠我什么,至少我從不虧欠他什么。”
“可是犬子可不是這么說的,他說”
“如果,他打算送我的東西,我不愿收,他隨手扔了或是轉送別人,也算我欠他的話。大可列個清單,我照價還了就是。”
“不是說這個”
“如果,他拉著我非要去什么聚會,我不肯去是駁了他面子,這我也沒辦法。畢竟習慣不同,我受不了那種事情。”
“我也不是說這個”
岳易快要爆發了,可又完全沒法接下對方的話。
因為,好像夕晴夭是占著理。
突然夕晴夭再一拍手,道“那次他說有事,我幫忙做好教案送過去時,正好撞見他和金家的五小姐吧就是烏助教的妻子。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是叫偷情我也沒聲張,只是放下教案就走了。對了,除了今日,這件事沒在其他人面前提過,你們大可放心,不至于叫岳家顏面掃地。”
可你現在的言語,完全就是已經叫岳家顏面掃地了啊
夏暉心中一聲暗嘆,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眾人,卻見有人驚,有人怒,也有人強壓住笑意。
這最后一個被拋出來的消息,確實重磅。
岳易的臉色格外精彩,自己嫡子的這等丑聞被爆出,他面子上當然掛不住。雖然平日里也知道對方仗著自己公子哥的身份,時不時沾花惹草。
但是,與那些女學徒打情罵俏,和勾引有夫之婦,完全是兩個概念。特別是當時,他明面上正處于和夕晴夭的交往關系,
也難怪,夕晴夭會把他踹了。
只是理虧會理虧,如今是在岳家地界,說說這話最多叫家族之人當做聊資笑柄,但如果傳出去了,不說后果如何,影響注定不好。
“看來,犬子與你確實不合適。既然如此,之前的條件全部作廢。”
終于,岳易改口了。
聞言,夕晴夭點頭道“就是說,我可以走了”
“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岳家放在眼里了”
此話一出,剛才還在看笑話的數人也頓時嚴肅起來,一個個蓄勢待發模樣。
見狀,夏暉上前一步,沉聲道“怎么到頭來,還是打算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