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什么情況
夏暉有些懵了,他本以為夕晴夭的登門拜訪可能是出于龍族方面的禮儀問候,又或者是身為銀色城邦助教的公務所在。
誰知道,竟然是之前有過節,前來賠禮的
說是賠禮,也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就這口氣說辭,分明一副自己有理的模樣,出于禮數才來客套一番。
也不對,這完全沒有禮數可言啊
一時間,他明顯察覺到幾道不善的目光望來,也終于明白為啥接待自己兩人會是這么多人了。
擺明了,來者不善。而自己一無所知之下,稀里糊涂成為了這不善的來者。
“夕小姐可真能說笑,你把我兒子還有他幾名同伴打成重傷,就這樣一句隨隨便便的兩清,就打算揭過去了是當真不把我岳家放在眼里,還是說,你們漣淼洞天一向如此不諳世事的作風”
首座之人冷冷發話了,正是此地岳家分家家主,也是夏暉此行介紹信上的拜訪者,岳易。
而眼下,夏暉顯然無法插話說明來意。
夕晴夭則面無表情回道“是他先動的手,還打算以多欺少。只可惜,技不如人。若非看在同僚一場,且給你岳家的面子份上,我就直接下死手了,那才是我漣淼洞天的真正作風。”
“你的意思是,已經很給面子了”
一年輕人一聲怒斥,重拍桌案起身,攤開的五指間已有數色變幻之光。
只是即將出手之刻,他不由對上了夏暉的雙眼,僅一剎,忽覺氣勢上被瞬間壓制住,渾身上下仿若被無形枷鎖拴住,動彈不得。
如果強行掙扎,沒準落得一個敗亡下場。
“阿鍍,太沒規矩了,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突然,另一名長老發話,看著動怒地一拍掌,立即卸去了籠罩年輕人全身的無形壓迫力,叫他得以喘過氣來。
他也借此,脫身坐下,暗暗驚愕剛才的一切。
目光對上夏暉,那長者再道“閣下有些能耐,不知是哪一位,為何要插手我岳家與她之間的事”
夏暉心中雖然有點埋怨夕晴夭沒事先說明白,但畢竟兩人相識一場,之前也算處得不錯,既然同行而來,沒道理冷眼旁觀。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剛才那年輕人意欲發作時,直接靠無形威懾鎮住了他。
同樣的招式,不至于再用一遍。他漫不經心拱手行了一禮,回道“本就是同輩人之間的矛盾,年輕氣盛又都是新銳之才,后起之秀,較量一下有所摩擦在所難免。假如,諸位非要將之上升到岳家與漣淼洞天乃至龍族的爭端,未免小題大做了。”
“那依你之見,該怎么做呢”
長者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看不穿夏暉的深淺,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上去,還要比剛才被震懾住的岳家小輩岳鍍年紀更輕。
以至于,他下意識認為此人沒準也是漣淼洞天的龍族,人形模樣看著年輕實則好幾百歲了。此次夕晴夭有恃無恐而來,正是仗著此人撐腰。
這些腦補的內容,夏暉根本就沒想過,只是如自己猜測那般答道“小輩的事,讓小輩自己解決就好。若是對此次賠禮不滿意。不如待到那位府上公子痊愈了,再公開進行決斗。那樣,也會叫銀色城邦的其他人覺得,岳家的護短只會以大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