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耀,利刃交鋒。
神圣之劍揮斬審判金光,卻被一泓橫插業火強行截擊。
激震剎那,轟鳴再起,爆裂的強橫靈流卷動狂風,橫掃教導圣國整片上空,夜色都在這一刻被撕裂。映亮的空域中,偽骸邪虬與浮空島兩道巨大黑影下,對峙的兩人懸空而立,互不相讓。
感受著那剛才交鋒中的霸道力量,教皇心中暗暗吃驚,定睛再看之刻,卻見那是一名青年持槍而立,雙眼中隱有一抹怒火在燃燒。
“剛才交鋒許久,閣下終于是愿意現身了就是不知,這一次再臨我教導圣國所為何事無理由掀起禍端,肆意破壞,未免過于橫蠻無禮了吧”
雖然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面,但教皇當然知道眼前的青年便是夏暉,相較于對方能夠熟練掌控浮空島的遺跡兵器,他更詫異的是其在剛才那一招交鋒中顯露的強橫底力。明明感覺上依舊只是王道階層次,卻分明能夠與與自己相持一二。
而他可是教導圣國至高無上的第一人,坐享整個國度的最好天地靈粹,再加上傳承之法修煉至今,方才有這即將突破守望階的瓶頸。平日里,縱使是教導圣國第二高手大掌教對上自己,也撐不過三招。
但隨即一想,倒也釋然。畢竟,大掌教上次的重傷,可就是這夏暉打的。
冷眼看著教皇,夏暉再掃了一眼下方由于剛才戰斗波及而破碎的街道與廢墟,不由幽幽一嘆。
“你們那骯臟齷齪的勾當,我多少知道一些。靠高壓與鐵腕手段瞞住了這些民眾,欺騙了一代又一代。只是,這份謊言,真的可以一直維持下去嗎別的不說,就是你們與弗埃統合的暗中交易,若是被揭露,怕不是要寒了多少人的心”
“這些,都與閣下無關吧”
教皇不動聲色,也絲毫不懼怕剛才那些話語被其他人聽去。終究,他是這里的皇,能夠隨手壓下所謂的“謠言”。
點了點頭,夏暉回道“確實與我無關,但與我偶然結識的幾位朋友有關。除此之外,你們針對我暗中鼓搗的詭計,真以為我一點不知嗎今夜,當著你教導圣國所有軍民的面,我不戳破你們面具下的丑惡面孔。一個月后,我還會來的。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話音落時,他抬手一招,浮空島聽聞指令,兩重冰霜靈流咆哮而下。
霎時間,教皇再次出手,翻轉于掌間的咒印膨脹撐起,奮力一擊盡潰漫天寒意。
“我這教導圣國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虛無之中,數十道無形鎖鏈探出,竟是繞開了夏暉,直襲后方的巨大浮空島。
叮叮叮叮叮叮
伴隨一陣撞擊鳴響,點點火光綻放中,虛幻鎖鏈釘入島嶼各處,連接位置閃爍一圈圈變換符文。
一時間,強大力道拖拽,整座浮空島嶼竟是出現了下墜趨勢。
眼見這一幕,夏暉必須承認,自己還是有點托大了,這樣直接現身出戰,雖然可以通過銅戒遠程操縱那浮空島上的遺跡兵器,但終究沒有最初時居高臨下無顧慮的打擊來得具有威懾性。
更不要說,面對教皇這種級別的對手,讓他逐漸熟悉戰法后抓住破綻,一招扭轉乾坤。
隱隱間,他通過那枚銅戒可以感覺到,之前還動用自如的遺跡兵器已經出現滯塞感,難以直接動用。
但是,這并不代表自己沒有反擊的手段。
“好強的力量。但若是你以數成功力來束縛我的浮空島,那還能剩下多少,再與我交鋒呢”
錚
槍鳴,烈飚槍一抖攪動赤紅業火,凌空而落降下剛猛懲戒。
下一刻,教皇毫無懼色,縱身迎擊一掌印出,以再現符文硬撼那霸道槍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