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虛影映在少女眼中迅速放大,然而,她并無太多的慌張。
就算身處劣勢,她同樣有著反敗為勝之法。當年學劍之時,父親曾經不止一次教誨過她,生死交鋒中,除非到了必須孤注一擲的絕境,不然絕不能托大采取完全進攻招式。越是自認為勝券在握不留防守,越可能露出破綻。
對于真正的高手而言,稍縱即逝的一點破綻顯露,即是反擊必殺的契機。
而現在,這個契機來了。
“寒姨,你的力量,再借我一用吧。”
錚
耀眼寒光一閃即逝,如同曇花一現的璀璨不僅僅將已然探至風筱筱身前的巨手擊裂,余勢劍意徑直一突。
“什么”
黑袍首領大驚,抬手一扯運轉余勢靈力,于身前勉強布下一重臨時防御。
乒
奈何,這一重勉強的防御根本無用,被劍意瞬擊粉碎。并且在突破之后,那一弧深寒再改刺為劈,就勢一切斬落。
嗤。
再交鋒,虛幻的劍影與冰冷穿透了那具身軀,在破碎的黑袍與飛濺的鮮血中,劍意盡頭消散處,一道幾乎透明的持劍女子身影回首而望,又驟然消失。
只是這一幕,黑袍首領根本無暇留意,強烈劇痛襲來,只覺周身靈力運轉都淡去五成,不受控制連退數步后,忽然低著的頭瞥見了前方的倒影,再一次抬起時,所看見的卻是已經從靈陣吸扯中脫離的風筱筱。
“剛才你說,你們的門需要祭品那正好,就用你吧。”
下一剎那,黑袍首領還欲反擊,奈何因為那一劍重創,動作緩慢太多,猛擊的一拳被少女躲開的瞬間,再被其反手擒住,發力一鎖,直接扭斷關節。
咔嗤。
緊隨其后,風筱筱運勁一甩將之身形推出,再騰身躍擊,附上一記重踹。
勁力震擊而顫,一圈漣漪蕩漾下,暴退的身影撞入靈陣中,在強烈的吸扯力道下,半個身子不受控制退入石門中。他本能想要掙扎,左手竭力扳住了門框,卻不想眼前寒光再一次閃爍,劍罡迸射一刺,瞬擊切斷了他半條左臂。
再也無力支撐,強橫力道吸扯下,黑袍首領整個人被吸入門中,驟然變幻而強烈起來的光芒將之吞噬。
但也不過眨眼,一切重歸平寂,門內的景色依舊迷離而寂寥。
眼見這一幕,那些協力維持法陣運轉的數人也是面面相覷。奈何這術法一旦發動,想要停下也需要時間,在那之前,他們幾乎就是無法移動的標靶,任人魚肉。
“現在,坐標找對了嗎血祭夠了沒如果不夠,再把你加上,就應該差不多了吧”
一把按住了其中一人的肩膀,風筱筱也并非隨機挑選,而是留意到此人剛才的眼神中已經流露出了恐懼之色。
“夠了夠了,現在那邊就是之前那批人所通往的時空。”
“是嗎既然如此,那拜托你這位同伴先幫我探路吧。”
話音落時,她一把拽起側面另一人,如法炮制,先推再踹,將之送入那界越之門。
這一次,門中變幻的光彩很是輕微,根本沒有激起什么大的反應,更像是剛才之人風平浪靜般就這么從中穿過了一樣。
見狀,風筱筱心中已確認了數分,收劍上前,即將邁入之刻,還不忘回首警告一聲。
“如果我是你們,等下絕不會進來。不然到了那邊,我一樣可以對付你們,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當然,現在可不能殺,她需要足夠數量的人維持著靈陣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