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與昊歆、巧芽、風筠三人匯合時,鳶藍也解除了偽骸邪虬的變身形態。
畢竟,那種形態的消耗過于巨大,而且龐大的身形就算是在黑夜中也有些顯眼,便于對手追蹤。
當然,這種情形下,教導圣國追擊的可能性很低,可也不能不防。
昊歆看著三人順利歸來,招手一笑,卻也發現了一點。那就是,解除了變身狀態的鳶藍由于衣袍粉碎,又忙于趕路,再一次是匆匆裹上一件衣物后,披上了夏暉給的長袍。
以至于現在陪綁夏暉歸來的風筱筱與鳶藍兩女,都披著他的外衣。乍眼一看,心中忍不住閃過一個略顯邪惡的念頭。
抬手碰了碰夏暉,昊歆壓低聲音說道“看你一臉虛弱的模樣,再加上她們的穿著,我怎么覺得好像是你們實際是”
話沒有說完,點到為止。
直接給了對方胸膛一捶,夏暉白了一眼,沒好氣道“這種時候,別開玩笑為好。而且在我印象里,你應該是一個很嚴肅的人才對”
“那不是當初在協賜帝國,必須保持形象嗎天天繃著臉,悶得慌。”
昊歆攤手解釋道,說過說,所有人的身形沒有放慢,一個個迅疾飛掠過漆黑的夜空,徑直朝向海岸線而去。
不過走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
嘭
一腳直接踹開海邊堡壘的門,鳶藍一臉冷漠進門的同時,昊歆與風筠從左右越出,第一時間制住了屋內的所有人。
“圣女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一臉驚詫地看著幾人進來,留守的軍士一臉茫然。
沒有回話,鳶藍合上了雙眼,靜靜感知著。很快,她有了發現。
“那邊。”
叮
長槍一挑,看似普通的墻壁表面忽然閃現出一枚眼睛狀的咒符,顯現之刻,幾縷奇異靈力悄然泛起。
看著那枚怪異的咒眼,鳶藍冷冷說道“你們在看著,對吧用這種手段控制教導圣國,真的可以長泰久安嗎等著我下一次造訪吧,到時勢必撕破你們偽裝的面具”
嗤
話音落時,掌下劍銃就勢一削,纖長的劍痕驟然印刻在咒眼表面,瞬間將之斬裂。
緊隨其后,鳶藍轉身一嘆,道“與他們無關,我們走吧。”
留下依舊是一臉茫然的幾人,一行人匆匆離去。
夜間行船過于危險,而且當前是漲潮的趨勢,可不便于離去。
于是,幾人兩兩結伴,振翅而起。
五指攬住夏暉手臂的一瞬,昊歆臉色忽變,壓低聲音道“喂,你的狀態是不是”
“不要聲張,等回到了船上再說。”
夏暉已是額角布滿汗珠,一臉煞白。接連的激戰,幾次強力招式的施展,與大掌教好幾輪的正面交鋒,他損耗巨大,并且受了一定程度的內傷。
只是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實則狀態很糟糕了。
“她們知道嗎”
瞥了眼一旁的風筱筱與鳶藍,昊歆可是記得清楚,剛才三人是相互攙扶著回來的。
“那個時候,比現在狀況好。”
露出一抹苦笑,夏暉翻手握住了昊歆的胳膊,咬著牙繼續強撐。
本來在離開教導圣國前還不覺得什么,可能是繃緊的神經終于松弛了,結果各種傷痛就開始發作。剛才一路飛至教導圣國的上百里路,可是叫他很是難受。
好在,眼下剩余距離不算遠,又有一夜消耗較小的昊歆幫忙,還能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