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理由什么的根本無所謂,他們要做的,就是給大宋打下新的土地。
東京城外。
站姿整齊的一萬士兵列成方陣,數百名的校尉參將則分列在高臺之兩側,而很久都沒有出面的韓胄,也隨同羅守珍一起登上了高臺。
正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廣場,里面有著上百輛拉滿軍需的大車,還有諸多的馬匹。
高臺之下,兵士們穿著甲胄,手持火槍正意氣風發的等著出發的命令。
這些兵士大很多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出去打仗的,只當是跟以往一樣的外出拉練。
羅守珍站在高臺之上看著下面的士兵,心中也一片豪氣萬丈,這些士兵除了經驗差些外,素質要比自己在北方帶的兵強多了。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有兩個字:“出發!”
話音落后,戰鼓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而隨著隆重的戰鼓聲,組成方陣的士兵開始出發。
韓胄在這個時候,對羅守珍拱了拱手輕笑著說道:“羅大人,一路順風,旗開得勝。”
羅守珍趕忙還禮:“多謝韓大人。”
“此番前去,又是數年,羅大人還需保重身體,咱們一個個也都不年輕了。”韓胄笑著說道。
這本是一些真情流露的話,可在羅守珍聽來卻像是在點自己一樣,當下,回道:“東京繁華,本將軍確實享受不到了,韓大人才需保重身體。”
聽到羅守珍明顯有著譏諷的話,韓胄心里面雖然有些惱火,但臉上卻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正欲在說些什么的時候,此時一名騎士,騎著快馬越過了龐大的行軍隊伍,到了高臺之下。
他慌慌張張的跑到了高臺之上。
“韓大人,緊急軍報。”
韓胄接過軍報,就這樣當著羅守珍的面,打開看了一些,面無表情,而后把軍報重新放了進去。
“羅將軍,軍務在身,不便遠送,我得先回京了,就不繼續相送了。”
“韓大人,是出什么事了……”羅守珍好奇的問道。
韓胄苦笑一聲:“羅大人啊,你出征在即,這些瑣事也不便對你說了。”
說完之后,不等羅守珍再多說什么,便帶著這名送軍報的騎士離去。
而羅守珍看著韓胄的背影,冷笑一聲,什么緊急軍務,肯定就是一些瑣事,等到自己平定大越之后,你現在的位置,就是老子我得了。
當下,羅守珍也不多想,隨之走下高臺,騎上自己的馬,而后楊起馬鞭,對著周邊的將校高喝道:“此行乃建功立業之行,諸君共勉,出發……”
東宮中,鐵喜正在看著岳山傳過來的奏章。
銀戶的案子沒用一個月就基本弄清楚了,大批的贓銀都被找到,而銀戶藏起來的銀子確實是在千叟院中找到的。
前院的十多間房基本都都挖空了,池塘的水也全部抽空了,院外的樹也全都挖倒了。
一個個箱子被抬了出來,打了不知道多少官員的臉。
而牽扯其中的大部分官員都登記在冊,因為涉及的人太多了,有很多人身居要職,卻涉案不深,岳山還沒有下定決心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