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看完岳山的奏章后,不住的搖了搖頭,南方搞出這么大的事情,就給自己證明了一件事情。
東京之外的官場不是爛在表面,而是爛在了骨子里面,在這種環境下,即便出現了一些為國為民的官員,在這種土壤中又能堅持多久?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句話雖說起來簡單,可若是要做起來,就艱難許多了。
就是因為這種環境下,純粹的付子嬰才顯得尤為可貴,可惜不是人人都是付子嬰。
鐵喜在奏章上批文:“有罪者皆罰,不管身居何職何位。”
這一次能這么快的破案,一方面是親軍密探們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對方太過大意,尤其是歐陽齊的兒子,抓出來一個蘿卜,全部都供了出來。
批完奏章后,鐵喜深深嘆口氣。
按理說,現在的自己應該采取懷柔的手段,為了穩定朝政的平穩,對那些涉及不深的人應該放他們一馬,給一個改過的機會,這是正常他這個位置的人該有的做法。
可鐵喜卻無時無刻的都提醒著自己,除惡務盡,不然造成的影響可是極為深遠的。
正當鐵喜沉思之時,一名太監慌慌忙忙的跑到了東宮。
“殿下,劉巡撫有加急……”
鐵喜看了一眼這太監,心中一動,北方還有什么事情,難道是遼國那邊統一思想了。
張愛趕忙下去接過了奏章,雙手送到了鐵喜面前。
鐵喜打開奏章,看完之后,而后又看向了張愛:“這兩日,可有周曉的秘奏。”
“殿下,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難道周將軍出事了……”
張愛聞言心中猛地一跳,羅守珍剛剛離開不久,高麗又亂了嗎?
劉兆忠奏文上寫著,高麗變故,開京與大興府突然不宣而戰,開京軍隊一路勢如破竹,連下三城,大興府之軍在韓星文的率領下,傾巢而出,與開京軍隊對陣,事發突然,羅彪親自從幽云十六州內調兵兩萬,進入平遼府,合兵五萬,直接南下,大興府根本沒有軍隊駐守,宋軍進駐大興府,將大興府城附近數百里地全部收入囊中,卻沒找到大興府國主的身影。
戰爭的整體局勢和一開始預料的完全不同,開京完全是壓著大興府這一方來打。
宋軍拿下了大興府,而后坐山觀虎斗,但鐵喜并沒有很高興,因為周曉以及三百名宋軍士兵還在開京。
若是大興府先動手,那還好說,可若是開京先動手,那周曉可就危險了。
難道是周曉出事了?
正當鐵喜思考的時候,一名小太監又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殿下,韓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韓胄快步走入東宮,行禮之后,便從懷中拿出了剛剛接收到的兵文,交給了張愛,而張愛呈到鐵喜面前,鐵喜趕忙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番。
也是高麗之事,與劉兆忠所說,相差不大。
“韓大人,高麗是我大宋的屬國,百姓亦是我大宋的百姓,雖現在有分裂之勢,但我卻不希望他們貿然開戰,導致百姓流離失所,可現在看來啊,他們還是完全不把大宋的旨意放在心上啊。”鐵喜緩緩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