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人,方才不是還覺得我太過包庇尉遲江晚嗎,為何又不說話了?”
付子嬰聽到之后,嘆了口氣說道:“臣依然是這么認為的,但是現在新稅制離不開尉遲江晚,殿下不想因為此事而耽誤新稅制,所以殿下,臣只想問一句,若此事真的是尉遲江晚所做,證據確鑿,殿下會如何決斷。”
聽完付子嬰的話后,鐵喜沉思一番。
自己先入為主,信任尉遲江晚,可若這件事情,真的是尉遲江晚做的,自己該如何決斷。
頓了片刻后,鐵喜才緩緩說道:“天子犯法與民同罪,自然是依國法而行,絕不徇私……”
尉遲江晚,岳山兩個人離開東宮后,在回去的路上,尉遲江晚便朝著岳山提出邀請,想要請他去喝酒,卻被岳山拒絕。
殿下讓我們親軍在調查,出來之后,你卻一臉無所謂的請我去吃酒,本官還不想這么早就告老還鄉,怎么可能和你胡鬧。
剛剛雖然在東宮中,因為尉遲江晚以退為進,讓太子殿下對其沒有一句狠話,可岳山卻清楚,這是殿下不好意思說,手上也沒有證據。
自己雖然認為尉遲江晚這種人絕不會在銀子方面摔跟頭,可事也沒有絕對的,萬一他自認為對大宋朝而言很重要,真覺得將那些銀子據為己有,也不會有罪責加身,真干出這么荒唐的事情,這朝中局勢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岳山清楚,按照殿下的性格,即便尉遲江晚對現在的大宋朝很重要,可犯了這么大的過失,殿下還是不會放過他的。
尉遲江晚知道岳山的忌諱,也知道岳山不可能跟著自己去吃酒,可之所以還是提出邀請,就是想告訴岳山,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隨便你怎么查……
不過尉遲江晚卻不清楚,岳山已經想偏了。
從宮城離開的尉遲江晚回到了禮部,高麗來的使者還在那里。
他已經等了快三個時辰。
尉遲江晚看到高麗使者的時候,稍有吃驚,這個家伙真就一直在這里沒走?
當下,便調整心情,又開始打起太極拳,情緒也與先前一模一樣,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場登聞鼓案,對于尉遲江晚來說,來的是剛剛好。
他并沒有慌張,甚至還有一種老天都在幫他的感覺。
他在江南推行新稅制,所有的難處與心酸,寫在奏章上只是一串文字,他需要一件事情的發生,讓殿下知道,自己為了殿下,究竟付出了什么。
跟自己毫不相關案子,都能被有心之人安排到自己的頭上,這以后,自己要真有一天失去權利,豈不是所有莫須有黑鍋都要蓋在他頭上了。
他跟著高麗使者又說了一些話后,尉遲江晚便讓禮部的官員帶著他下去休息,而自己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府中。
本來是有一點點累,可當尉遲江晚路過金鈺兒的房間時,還是停下腳步,然后轉身走進去。
房間漆黑一片,尉遲江晚也懶得點燈了,黑燈瞎火的也有一番味道,就這樣悄悄的摸到了床邊,而后慢慢的坐下,摸了摸床上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