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行禮之后,鐵喜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岳大人,可見過敲響登聞鼓之人。”
“殿下,見了。”
“那此人因為何事敲響登聞鼓?”
“他要狀告當朝重臣……“說到這里,岳山停下了,他不動神色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付子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看到這一幕,鐵喜輕聲笑道:“是朝廷里哪位重臣啊。”
“殿下,是,是……”岳山說話間,又看了一眼付子嬰,而坐在一旁的付子嬰依舊巋然不動,對于岳山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岳大人,你一直在看付大人,難不成這敲登聞鼓的人,狀告的是我朝首輔嗎?”鐵喜笑著說道。
“不,不是……”岳山趕忙說道。
“那為何不說,告的是誰,因為何事……”
“是,殿下,敲響登聞鼓的人是家住太和城的曹佳,此番敲響登聞鼓是要告朝廷重臣,是尉遲江晚……”
鐵喜聽到尉遲江晚的名字后,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瞬間消失。
“尉遲江晚……”鐵喜看了一眼付子嬰,怪不得岳山一直給自己暗示,原來是不想讓這件事情被付子嬰聽到啊。
付子嬰聽完之后,眉頭果然立刻皺了起來。
短暫的錯愕后,鐵喜還是恢復如常,用著平緩的語氣說道:“告尉遲江晚什么?”
當下,岳山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來。
聽完之后,鐵喜立即讓張愛去找尉遲江晚呈給自己關于太和城的奏章,張愛找到之后,便趕忙給了鐵喜。
鐵喜確認一遍后,不動聲色的將奏章放在了御臺之上。
奏章中也謄錄了一份抄家所得,并沒有大額的現銀。
這超過五十萬兩白銀的財富。
尉遲江晚敢拿嗎?
這一點鐵喜不敢下保票,但正常來說,尉遲江晚沒有這么傻,他總不能真以為自己能藏住那么大一筆銀子吧?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可是五十多萬兩白銀啊,誰看了都會心動。
“岳大人,你親自將尉遲江晚帶過來,這件事情你可以提前告訴他,讓他在路上的時候,想好自己的說辭,到這兒來,跟我好好解釋解釋。”
“殿下,尉遲大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鐵喜聽完后,稍稍一愣:“他怎么知道的?”
“殿下,臣趕到之后不久,尉遲大人也趕到了,還是他審問的曹佳,不過殿下放心,在臣入宮之前,已經安排了人一直跟隨與他,只等著殿下傳召了。”岳山如實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