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眾人嚇了一跳,而后岳山趕忙到了跟前,探了探鼻息,確定曹佳沒事才松了一口氣,而后,便對著親軍的人說:“帶回衙門,讓其好好休息。”
聽到岳山的話后,在一旁的尉遲江晚也跟著松了口氣,這要是被自己刺激死了,那自己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等到岳山帶著曹佳走后,尉遲江晚看著岳山等人的背影,輕聲說道:“王志忠?王志忠和尉遲江晚有什么區別呢?實際上,如果不是我尉遲江晚,做這些事就是他王志忠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王志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他輕聲說的這句話,被王志忠聽到了好幾個詞。
“尉遲大人,你說尉遲江晚與王志忠怎么了?”
尉遲江晚看向王志忠,心里多少有點慌張,但面上卻沒有一絲表現出來,他輕輕地笑了笑說道:“隨口之言的胡話而已,王大人不要見怪。”
王志忠雖然很想知道尉遲江晚說了什么胡話,但也沒揪著尉遲江晚的話接著追問。
“他是告你的,告你什么?”
尉遲江晚聽完之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他說尉遲江晚是個欺上媚下的小人,天下壞事都被尉遲江晚做盡了,是全大宋士林的敵人,呵呵……”
王志忠聽完尉遲江晚的話后,也跟著笑了笑,轉過身就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唉,王大人等等,本官還沒說完呢,你不想知道他為何事敲的鼓嗎?”
不過王志忠的腳步并沒有停止。
他沒有半點興趣,若是大事,尉遲江晚不會是這個態度,既然是這個態度,就說明不是大事。
既然不是大事,早一天知道和晚一天知道有什么區別呢?
而尉遲江晚看著王志忠的背影,冷哼一聲:“老狐貍……”
朝廷,尉遲江晚并不怕付子嬰,但若是說有一個人能夠讓他忌憚三分,就是這王志忠。
尉遲江晚在看來,王志忠這種平時不說話,不露頭的人才是真正的陰謀家,才是比自己更會媚上欺下的人……
在多年之前,尉遲江晚就分析過大宋的朝廷官員,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就是王志忠這個人。
因為,不管是何事,王志忠總能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讓其他人去做得罪人的事,比如他尉遲江晚,實際上這些手段尉遲江晚很清楚,若不是太子殿下也希望尉遲江晚做這件事,那尉遲江晚說什么也不會如了王志忠的意。
不過話是這么說的,不代表尉遲江晚不記恨王志忠,只是懶得說而已。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尉遲江晚干不掉王志忠,這家伙太聰明了,無論做什么事情,說什么話都不給你留把柄,就連生活方面,也讓人無話可說,而尉遲江晚也沒有荒唐到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氣,就想辦法給王志忠栽贓嫁禍。
東宮中,燈火通明。
鐵喜,付子嬰兩人一邊聊著國事,一邊等著岳山前來。
鐵喜跟付子嬰兩個人很久沒有這么近的聊過一些事情了,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鐵喜再說,付子嬰在聽。
這些年,付子嬰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對于鐵喜所說的,不管他認同不認同,也都會聽完,并且在聽完之后,再開口表達出自己的意見。
過了許久后,出宮傳召的太監才帶著岳山到了東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