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明聽完之后,眼神當即閃過一道惱火“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
原來李子明之所以敢將這些宗室叫來做個陪襯,就是因為他們所有人的家人都掌握在他手中,只要忤逆他的意思,他們的妻子孩兒都要死。
李子岳這是打算徹底拋棄他的妻兒了嗎
而尉遲江晚聽完之后,心中暗道有趣。
這李子岳也是個狠毒之人啊,敢當著李子明的面前落他的面子。
李子岳輕笑著說道“為何不能說話既然不能說話,叫我們來此作甚”
李子明臉色難看之極。
“你是宗室的”尉遲江晚看向李子岳開口詢問道
“下臣李子岳。”李子岳淺笑著說道。
“我記得你不是多年前和遼國交戰時受了重傷,而后又染了重病,這些年一直在養病嗎”尉遲江晚的聲音提高了兩分。
“大哥說我傷了,病了,我就只能傷了,病了,沒辦法。”
尉遲江晚聽完之后,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子明,而李子明難看的臉色直接轉換成了笑容“尉遲大人,這位是我二弟,他的病也是才好不久,性子頑劣,和大人你開玩笑呢。”
尉遲江晚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問題上持續下去,這高麗現在的話事人還是李子明,自己若一點希望都不給他,他一定會破釜沉舟的。
“看的出來,令弟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氣息也不夠悠長,想來是還沒好徹底,既然如此,何必非要人家出來參加酒宴,你這個兄長當的,失職。”
“是的,是的,尉遲大人教訓的是。”
而李子岳聽到兩人的對話后,只是輕笑一聲,他知道現在尉遲江晚不想和李子明翻臉,實際上他心中也已是十分明白,高麗的局勢。
不過李子岳也不怪尉遲江晚,現在開京上下,盡在李子岳的掌握之中,強龍不壓地頭蛇,這種情況下,尉遲江晚只能看透不說透。
“李子明,你在本官做的宅院周圍布置了數百名軍卒,是何緣故啊”
“一切為上官的安全考量。”
“這里是高麗的王城,我們也有自己的護衛,將那些人撤去吧。”尉遲江晚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在東京城的時候,大宋不也是這么保護我們使團的嗎”李子明笑著說道。
尉遲江晚聽到李子明的這句話后,心中有些惱火
什么意思報復
他冷笑一聲,聲音愈發冰冷。
“李子明,你逾越了。”
李子明臉色突變,這尉遲江晚臉怎么變得這么快,剛剛明明是不愿意將話說開,不愿意得罪自己,現在怎么又一副掀桌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