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明眼底神色變幻。
而金承佑知道李子明有些接受不了,當下在他耳旁輕聲說道“大人,現在尉遲大人在這里,一切可為,要忍,現在一定要忍,不然剛剛臣服的官員,將軍們也都會有其他的想法,對大計沒有一點好處,大人您一定要忍住”
金承佑可真的怕李子明立馬掀了桌子。
李子明抬起頭看了一眼金承佑,而后又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尉遲江晚,終究什么都沒說,微微點頭。
東宮中。
此時東宮的燈火通明,錦盒中的人參在燈火下,像是一個活過來的人似的。
鐵喜坐在龍塌上,仔細打量著這個千年雪參。
“千年,那是扯淡,但從成色來看,百年肯定有了,看來,這次那個李子明遣使來大宋,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尉遲大人心里可真有著殿下,所收的金銀不僅全部移交戶部,這些稀罕珍寶也直接給殿下送來了。”張愛笑盈盈的說道。
“怎么,尉遲江晚也給你送了些什么東西嗎”
聽到鐵喜的話后,張愛立馬跪下去“殿下,奴婢誰的禮都不敢收啊。”
“起來吧,我知道,只是玩笑話罷了。”
張愛會收禮,但一定不敢收尉遲江晚這種大臣的禮,他頂多收一些皇宮之中小太監的孝敬。
鐵喜將錦盒重新蓋上,而后說道“收好送到太醫那里,雖然皇祖父用不到,但該送還是要送過去。”
“陛下不是說,讓您食用嗎,就算送去太醫那里”
鐵喜搖了搖頭,并未回答張愛這個問題。
趙禎可以說不要,但他不能不給,哪怕趙禎真的用不上。
虛不受補,更別說這種百年老參了,怕是真熬成湯給趙禎服下,下一刻太醫們就該跟著陪葬了。
但磨成粉,每日給趙禎的飯菜里加一點點還是可以的。
鐵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輕聲說道“衣服需要換的這么勤嗎”
張愛笑著說道“殿下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月就得換一次,算不得鋪張浪費,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鐵喜聽完之后,苦笑不已。
羅守珍穿著鎧甲站在一座小山上,眺望著遠處的遼陽府。
這些時日,羅守珍徹底將瀛洲掌握在手中,河間府鐵路的修建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要不是劉兆忠書信送的急,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趕往涿州的路上。
來到遼陽府后,羅守珍一直在觀察里面的遼國守軍。
顯而易見,遼國自知守不住幽云十六州,但也沒打算這么簡單還給大宋,遼陽府內至少還有兩萬遼軍在。
而且這里地勢險要,若是打起仗來,根本就無法大規模排兵布陣,火炮的作用也有限。
正當羅守珍沉思的時候,一名甲士快步跑來。
“將軍,劉御史,馬芳指揮使已經到了營寨。”